關雲拚命地搖頭,嘶聲說道:“許總,我也不知道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姐姐本來在家裏呆的好好的,我們一起在討論怎麼樣把事情給您講清楚,讓您能夠接受,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理由和機會,並且因為上次的事情,你似乎對我們一直耿耿於懷。姐姐一定是遇到了麻煩,要不然也不會發生現在這種事情的,如果是她自己要去做什麼事情,她一定會提前跟我商量,再不濟也會留下個紙條什麼的。”
“姐姐背負的壓力太大,全族幾百號人物的性命都被人所操控著,姐姐她沒得選擇,她必須這樣做,如果傷害你能夠救回我們全族人,我和我姐姐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恩情。”
關雲伸手“啪”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我承認我們很自私,我們沒有提前跟您商量,但是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求您原諒我們,求求您了。”
“原諒?”
許陽冷笑一聲,“現在我還有得選擇嗎?”
關雲不語,隻是伸手不住的扇自己耳光,本有些黝黑的臉頰此時已經變的紅腫,嘴角已經沁出鮮血緩緩淌出。
關雲每一巴掌都極狠,想要用這種方法也化解心中對許陽的那股強烈的愧疚感和罪惡感。
“你這樣有用嗎?”
許陽反問道,看著關雲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而且有著強烈的想要給他一腳的衝動。
他強行克製住自己內心邪惡的念想,伸手過去抓住他高高揮起的右手,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完全不知道你姐姐去了哪裏?”
關雲仰麵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的臉龐,睜著一雙亮若星辰的眸子看著他,搖了搖頭:“真不知道。”
嘴巴因為紅腫,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許陽問道:“你姐姐近期有沒有跟什麼人聯係?或者有沒有給你提過什麼事情?”
關雲依然搖頭:“在外麵我們本身就沒有什麼親人,唯一認識的就是許總您,不可能跟什麼人有聯係,而且我姐姐近期根本就沒有跟我有任何提及異常的事情,平時都是說的很普通的事情。”
許陽歎息一聲,鬆開他的手臂:“你站起吧,別老跪在地下。”
關雲老老實實的爬了起來。
“依你這麼說來,你的姐姐完全是突然間消失的,而且現在還是活著的,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你姐姐出門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要麼就是在家裏被人擄走了。”
許陽麵容嚴肅地說道,“我更趨向於第一種可能。”
關雲點了點頭。
許陽正要再說話,汪萬雄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許總,你們談好了嗎?剛剛他們幾個警察出去挨家挨戶的問了一下,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
“具體的我還不是很了解,剛剛他們給我通了電話,現在正帶著那個知情人往這邊來,應該馬上就過來了。”
汪萬雄低聲說道,“許總,你是不是也出去一起聽一下?”
許陽點了點頭,扭頭看了關雲一眼,心底湧起一股怒氣,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就見看到一個穿著厚棉襖,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進屋子裏,他的雙手都縮在棉襖的袖筒裏麵,臉上因為寒冷而凍的發紅,眼睛依然有些惺忪,眼角還有些微的眼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