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同時進來的,還有一個女警,一身警服,英姿颯爽,麵色嚴肅,美若天仙,豈不正是那個漂亮極品警花羅靜?

羅靜走向前兩步,向著許陽說道:“這個人掌握了一些重要信息,你看看你要不要聽聽?”

“快說。”許陽直接說道。

說實話,事關自己的性命,他的內心還真是比較著急。

羅靜扭頭對那中年男人說道:“老黃,你把你剛才給我們說的話全部重新說一遍。”

“好嘞。”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今天下午五點多鍾,我到山上去牽我們家的大水牛,這寒冬臘月裏嘛,天也黑的早,五點多鍾,天就是灰蒙蒙的,而且這天又是烏壓壓的,這鄉下的村子更加昏暗一些,牛在山上也沒什麼青草吃,我準備拉回來喂一些稻草,可是牽著我們家的水牛下山的時候,卻看到了那丫頭獨自朝山上走去,並且她還跟我打了招呼的,我問她天都快要黑了,怎麼還往山上去,這丫頭對我笑,說隨便走走,我也沒多理會,畢竟也不熟嘛。”

中年男人這時臉上露出有恐懼的神色,微微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剛剛從山上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後山裏麵傳來那種怪異的聲音,那聲音啊,真個是磣人啊,就像鬼哭狼嚎一樣的,我當時嚇的直接一個激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後麵烏壓壓的,光線又暗,這聲音更是磣人,我聽著渾身都不自在,所以就拿起鞭子抽了我們家的水牛一把,想要讓水牛跑的更快一些。我們家這水牛是母的,平時也蠻老實的,耕田爬地的時候也沒少挨鞭子,可是這我那一鞭子下去,我們家那水牛就像發了瘋似的上竄直跳起來,豎起個尾巴到處亂跳亂蹦,那股勁子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可是把我給嚇壞了。”

說到這裏,許陽的眉頭不由皺的更深了一些。

照這麼說來,關雨與山上的聲音有關,而且在山上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

屋子裏沒有任何人打擾中年男人的講述,而且一個個都露出深思的表情。

事情確實太過於詭異了一些。

中年男人繼續說道:“我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能把牛的那暴跳的脾性給控製下來,反正就是翹著個尾巴在村子裏到處亂衝亂竄,把我們村子裏的人嚇的都縮在家裏,我也隻能揮著個鞭子在後麵追趕著那水牛,最後那水牛跳進了村頭的河裏,淹死了。”

中年男人露出悲痛的神色:“這水牛跟我好幾年了,平時脾性挺溫和的,並且水性也不錯,天熱的時候沒少讓它在河裏泡水,沒想到跳到河裏之後,竟然給淹死了,真是奇怪的很呢。後來我回到家裏,我問我們家婆娘晚上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那種聲音,她卻說沒有。真是邪乎啊。那丫頭到現在還沒有下來嗎?你們是在找她吧?她肯定是在山上!極有可能出了什麼意外!那聲音實在是太邪乎了,換著是誰聽著都會不舒服。我建議你們還是去我們那後山去找找看,看看那丫頭是不是在那裏出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