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夢者,那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能力。
所謂的夢境在普通人看來,僅僅隻是在白天之中接受的影像對於潛意識造成了刺激之後,從而在夜晚睡覺的時候,潛意識之中儲存的那一些影像加上潛意識本身的加工之中得到的產物。
因為是潛意識之中的,所以在大腦的主腦部分情形過來的時候,那些記憶將會消失,僅僅隻有一點點能夠被記住。
但是,食夢者卻是完全不同。
他們能夠自由控製自己的夢境,甚至在夢境之中活動自如。
更為恐怖的是,他們可以進入其他人的夢境,並且對於這些夢境造成巨大的影響。
比如,他們可以讓夢境之中的你直接自殺,而且那種感覺完全真實,不管怎樣都不像是在做夢。
那是可以影響到現實的力量,所以,當你在夢境之中被殺死的時候,在現實之中,你也已經死亡。這是潛意識的影響,就算是精神十分堅定,甚至可以在夢境之中隱約之間感覺到自己其實是出於夢境的人,也根本無法完全避免。
因為有著這一種逆天的能力,食夢者本身就是最好的刺客。
但是,這種能力有著巨大的缺陷。
食夢者的本體其實並不強大,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隻要被發現了夢境之中的真實的麵貌。憑借著現在的信息技術,國家如果想要搜索一個人,並沒有多大的障礙。
並且,進入他人的夢境的能力是有著距離的限製的。
我並不相信對方能夠直接身處京都,相隔著數千公裏,直接進入我的夢境。
所以,對方絕對是在這架飛機上。
甚至,我在公寓之中的那一次,對方離我的距離絕對不會太遠。
那個時候,對方肯定也是在寧海市境內。
“你現在應該是在這架飛機上吧?”
我直接問道。
四周依然是一片黑色。
這裏應該是屬於我的夢境,食夢者畢竟是外來者,所以並不可能改變這個夢境的框架。多虧了食夢者的力量,才能夠讓我直視自己的夢境,話說,這樣的夢境實在是過於奇怪,僅僅隻有一片黑色而已,沒有任何其他色彩。而且,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腳下的位置似乎是一片黑色的海洋,那些黑色其實是極其粘稠的黑色液體。
古怪的夢境,我忽然之間想起了我能力徹底解封的時候爆發出來的力量。
那個食夢者似乎顧忌著什麼,並沒有徹底進入我的夢境。
如果對方那樣做的話,我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對方留下。
因為,我已經不知道遭遇過多少食夢者了。
那個時候對付還有些苦難,而現在,對方已經無法對我構成巨大的威脅。
所以,我顯得非常輕鬆。
“額,這麼說也沒有錯,我確實是在這架飛機上。對了,我那個時候問你的問題你思考了嗎?”
對方的聲音傳來,倒是沒有敵意,而且還明顯帶著濃厚的好奇。
“不要學白燭葵的口氣問我問題,不管是夜鶯也好,還是玫瑰也好,甚至是那對男女,所有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對錯。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比較。”
我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也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偏題了。
我所說的是我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理解。
這種法則貫穿了地球進化史之上數億年的時間,直到現在,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在裏世界之中,這才是最為有效的法則,在那裏,所謂的法律的作用實在是顯得微不足道。
“這種回答怎麼說好呢……這算是一種偏見吧?不過,這種回答我勉強還算是滿意就是了。話說,你的大部分行為完全就是在白姐姐的預料之中,能不能稍微出現一些意外啊?”
那個食夢者的語氣十分隨意,聽她說的話,我明白了,對方與白玲月也有著關係。
對於她所說的我的行為並沒有逃出白玲月的預料,我並不想要做出反駁。
其實,並不是我沒有逃出,而是對方自己已經成為了一顆棋子,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棋子。
“你是白玲月派來的?”
我問道,同時讓黑暗之中的某些東西沉寂了下去。
在吸食了藍寶石之中的能量之後,這片黑暗其實已經開始變得生動了。
當然,外來者不可能發現任何變化,但是我卻是可以感受到其中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意誌。而且,還有著一雙雙血色的雙眼開始出現,雖然隱藏很好,但是這裏畢竟是我所創造的區域,所以,沒有東西能夠瞞住我的感知。
那個食夢者闖入之後,已經發生了變化的黑暗之中就開始出現了敵意。
而且,其中還透出了一股極度的饑餓。
似乎,那個食夢者對於黑暗之中的存在而言,其實是極其美味的食物。
食夢者在夢境之中有著強大的主導權,就算是位於他人的夢境之中,但是也可以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