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兩人抵達伊斯坦布爾機場。氣溫適宜,其實是對梁岩來說,相對於金門的火熱,這裏才是正常,估計在零度以上,大概有兩三度或者四五度,相對於家鄉零下三十幾度的氣溫,這裏實在要暖和很多,而且非常濕潤,梁岩甚至能夠感受到撲在臉上的水汽。在老家的時候,每到冬天經常在早上被幹醒,兩個鼻孔都幹的難受,這也是為什麼國內很多北方家庭都會買個加濕器,在這裏應該就不會了。
四周的人不少都跟自己沒什麼區別,特別是簽證的那些工作人員,一樣是黃皮膚黑眼睛,唯一比較要命的是他們說的語言,聽起來倒像是不少維吾爾族中人的說話的樣子,或許都是源自古老的突厥族。人群中黃頭發藍眼睛的人比例也很高,應該就是歐美人了,給梁岩講希伯來語的那個女少校講過一些世界人種的區別,當時梁岩沒有太過在意,而且她講的也不是很多。這應該是因為這裏是地跨兩洲的大城市,更是一座曆史悠久的旅遊城市。
劉先生來接自己跟玉梨,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比較年輕,應該不到三十歲,梁岩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中國人,因為他們雖然也是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但是眼窩比較深,在這裏發展的土耳其人也不一定。
劉先生介紹了,一個叫哈坎,一個叫奧德,至於姓什麼也說了,不過梁岩沒記住。本來以為他們的名字會是“穆罕默德”或者“侯賽因”之類的,然而卻並非如此,梁岩感到略微有些失望,也不知道為什麼。然後劉先生說回去再說。離開機場在車上,劉先生說:“老吳他們已經把你的訓練結果告訴我了,很不錯,比我當年要好不少。”
“劉隊太謙虛了呀。”不等梁岩說話,玉梨搶先一步說道。
“哪裏……哪裏……嘿嘿……”劉先生看著玉梨冰冷的臉笑了笑,然後不再說話。本來打算問問他的梁岩見到這般情形,也識趣的閉上嘴,隻是不知道剛才玉梨說劉先生謙虛是什麼意思,梁岩理解為玉梨是說劉先生以一位實力極強的人,跟他的和氣和藹怕是大相徑庭。
“好了,到了。”車老遠的郊區的在一幢粽白色相間開放式陽台的六層居民樓前停下,然後劉先生頗為熱情的說了一句。
“不錯的地方。”梁岩從車裏出來,由衷的讚歎。
“哼!”梁岩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玉梨這家夥發出的聲音,也不知道她今兒是咋了,反正又不敢問。
正在這時,自遠處下坡路上出現兩輛摩托車,黑頭盔黑皮夾克黑摩托車,像兩道黑色閃電飛馳而來。玉梨正好剛剛關閉外側車門,兩輛摩托車就已經駛到近前。
突然,一兩摩托車上的人身上來抓玉梨。從高速飛馳的摩托車上抓人,就算玉梨能夠躲過不被抓到也會有所受傷。
玉梨也被這一切嚇了一跳,不過反映亦是極為迅速,擰身後退,吐氣收腹,背已經貼在車門上,避過這一抓。
坐在前麵開車的哈坎則是一下子把車門打開,摩托車正好撞上,然後車門跟摩托車一起飛了出去,不過方向不同罷了。另一輛,則是飛馳而去,而且還回過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看同伴,還是看梁岩他們。劉先生跟奧德追上幾步,然後掏槍射擊,可惜都沒擊中。
梁岩剛到這裏,從台北上飛機是不允許佩槍的,所以根本沒有槍。看見玉梨沒事,還站在那裏像是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梁岩跑向那個被撞飛的人。早劉先生他們到達這裏,為了防止有什麼意外,梁岩直接兩下子,讓他雙臂和雙手脫臼。他腿上有血,但是其他地方卻看不出來。
“這是什麼人?仇人嗎?”梁岩向走過來正在整理佩槍的劉先生問道。
“不是很清楚。做什麼的都有可能,或許隻是地痞流氓見到小玉長的漂亮,想將他擄走而已。”劉先生整理一下衣服。
這時,已經從樓裏邊跑出三個人來,可能是聽見槍聲才出來的。哈坎則是持槍站在那裏,等那幾個人過來之後才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