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看著何塞如此沮喪,真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安慰。當然,更多的還是為這件事頭疼,何塞現在已經十六歲,雖說甚是聰明,但是現在居然連基本的看書都還成問題,更不用說其他的諸多事情。同時也有些擔心,擔心何塞不肯下苦功夫學習的話,隻怕也就止步於此了。別人的助力始終是有限的。
“也不用這般沮喪,誰生下來就會這些東西,還不都是通過學習得來的麼?!”然後,梁岩將懸梁刺股等典故講給何塞聽,何塞聽得津津有味,但是卻掩蓋不了內心的愁雲。梁岩知道此時何塞已經有些心動,青年的熱血已經開始湧動,但是還沒有達到澎湃,因為還欠缺著一絲助力。
“隻要你肯下苦功,有這個決心的話,我可以盡力指導於你。”從梁岩口中說出的這句話平淡無奇,卻悠揚深遠,直透入何塞內心。
“嗯。”何塞堅定的點頭答應,愁雲一掃而光,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光芒。一如當初李長官找到自己時的樣子。
忽然梁岩感覺到應該跟他說明白一切,但是又一想,還不行,要是跟他提及一些,那麼隻怕是又會牽扯更多,自己本身也不想騙人,到時候估計會把自己的一切,甚至自己的家人等信息一同說出來。這可不是自己應該做的,雖然自有些這麼想,想讓何塞不要像自己見到李長官之後一樣,什麼都不知道,知道現在還有好多不知道的。上學時,有位老師說,做你應該做的,而不是做你想做的。這或許就是自己現在應該拿來用的知識吧。
“何塞,我有些事應該跟你說明白,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完完本本的告訴你。”梁岩真誠的說道。
“嗯!”
“那麼,明天開始,我就開始教你,從頭開始。”
“嗯!”
“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或者牽掛的,也一並說出來吧,不要因為這些使學習分心。”梁岩知道此時何塞內心當中一定是充滿了疑惑,那問題足足能夠裝滿一列車。
“我想問的太多了,能一個個的說嗎?”
“能。但是有一點,其中有很多問題,可能我現在沒法回答你,但是這問題我會記下,時機成熟一定告訴你。”梁岩將這些條件重申一遍,然後又用商議的語氣跟何塞說:“這樣行不行?待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嗯!”何塞目光一暗。
“至於那些誓言等我也不多說,我的誠心誠信足夠可靠。”梁岩知道此時何塞心中難免有節,於是再一次鄭重的表示。
“嗯。”
“你先問幾個問題,說不定你最關心正好是我可以告訴你的,不在那些加密的內容之內。”梁岩見何塞現在還有心結,剛剛的一番話確實難有多大的效果,誠信隻能通過之後共事讓何塞知道,眼下可以先讓他來幾個再說,隻要開始問開了,之後的情形就會好一些。
“您來這裏不是出差,對嗎?”何塞有些怯怯的問。
“嗯……這個該怎麼說呢?說不是出差卻也是外派來的,但是說出差又沒規定出差的日子,多久回去。”梁岩略顯為難的說。
“那您會在這裏住多久?”梁岩能夠看出何塞對這個回答的不滿意,但是卻接著問了下去。
“還不是很清楚,事情完成了我就走。”梁岩很確定的說,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走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位常駐這邊的同事來教導你,至於這房子,有可能也會讓你一直在這裏住著,也有可能另尋一處離著同事近的,或者直接讓你搬去跟我同事住一塊。”
梁岩見到何塞問的這兩個問題都圍繞著時間這個概念,結合之前告訴他的,由此分析到何塞可能是對學習和住處有更大的疑問,所以這句補充的話也很及時。
“是嗎?”顯然何塞正是對這兩點最為重視,在所有問題當中。
“是的。”梁岩再次肯定道。
“我還想知道的是,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的真名?您是做哪些工作的?您是哪個國家的?以及我以後將要在哪些方麵幫助您?”
何塞的確很聰明,梁岩由衷的感到高興,“我的國家和工作暫時還不能告訴詳細的你,這些需要等待時機。至於我的名字,解釋起來也很麻煩,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一個稱號,朋友們都這樣叫我,久而久之,也很少有人叫我的名字了,你也可以直接這樣叫我。‘金雕’,這就是我的外號。工作嘛,大致就是做安保、保鏢之類的,也兼做一些私家偵探的事情。”
“哦。那我以後主要在哪些方麵幫助您?”
“方麵太多了,你需要慢慢來學,同時,還需要有一個好的體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