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懷心思(1 / 2)

卻說玉梨自上午有些丟醜之後,獨自坐在房間裏,略微有些低落。這時,有人敲門,玉梨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起身去開門。其實基本不用猜,應該是三哥無疑了。開門一看,居然是夏如雲,原本想說“做什麼啊,三哥”這句話,結果到了嘴邊了有硬生生被咽了回去,轉而說道:“夏姐姐,你怎麼來啦?”

“怎麼啦?!不許我來呀,那我可走了。”夏如雲故意轉身作勢要離去。

玉梨急忙拉住她,“哪有,快請進來呀。”

“嘿嘿,看你的樣子好像剛剛哭過似的。”夏如雲伸手要撫摸玉梨的臉,被玉梨一把抓住,“哪有?!我去給你倒杯水……”接著開始跑開了。

“咖啡、茶、還是清水?”

“隨你啦……”

“那就一杯水吧!這樣方便快捷一些……”玉梨邊說邊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遞給夏如雲一杯。

夏如雲接過來,精巧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聞到一股淡淡的芳香,應該是加了少許蜂蜜,湊到唇邊喝了一小口,果然。放下杯子,正看見玉梨盯著著自己,便問道:“一個人在屋裏悶著幹嘛。”

“又不允許出去,當然隻能呆在這裏,姐姐怎麼有空過來。”

“我也是怪悶的慌,想過來找你說說話。”

“嗯。”玉梨輕聲答應了一聲。

“要不下去走走?”夏如雲提議道。

“還是算了吧,要是讓三哥看見,肯定又要訓我一頓。……咱倆就在這裏說說話吧。”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從剛才的蜂蜜水聊到頭上的發卡,又從頭上的發卡聊到兩人都沒有塗抹的指甲油,又從誰都沒有塗抹過的指甲油聊到了香水,之後諸如包包、手鏈、手鐲、戒指等等,胡天海地的聊了一大堆。看來女人大多都是很八卦的,無論是什麼職業,或許這正是她們的天性。這時,夏如雲忽然問:“對了,梁岩去哪兒了?怎麼沒見到他?昨晚上也沒見,今天上午也沒看到。”說出這句話,夏如雲腦中忽然浮現出昨天梁岩抱著自己躲開子彈的場景,不由得嘴角翹起一絲微笑。

玉梨聽到夏如雲問梁岩的情況,心頭一緊,暗暗尋思到,難道她來看我實際上是想了解梁岩的消息嗎?又想到剛見麵夏如雲就挖牆腳的那一幕。不知道夏如雲是什麼一絲,不過看見她臉上的笑意,以及憧憬的眼神,心中暗想看來梁岩跟她絕對不會是一麵之緣這麼簡單,心頭略微有些醋意,有些不大情願,忽然間靈光一閃,把八哥中午說的話給記了起來:“分散開了,所有人員,出了我們這幾個,其他的都分散開了,各司其職,以備再有異變。”

“要不是因為三哥的關係,我估計也在外邊,說起來我也算是關係戶。”玉梨補充了一句。

夏如雲臉上露出一絲失落,果然如此,他不在這裏。為什麼我會這麼在意呢?心中的想法不經意的表露在臉上,或許是對玉梨沒有戒心吧。“分散開了,這倒是好主意。”夏如雲輕鬆的說。

這一切被玉梨看著眼中,特別是那一絲的失落在玉梨的眼中被無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嫣然已經變成一個深閨怨婦的形象。“一點都不實誠。”玉梨心中有些鄙視,嘴上卻是引用來張空祥的拍馬屁的話,“那是,這可是我八哥想到的。八哥最擅長的就是下棋,下圍棋,圍而不殺,利而不狠,從來沒贏過,但是都是直逼對方握手言和。這就叫做棋高一著。”

夏如雲聽見玉梨這番話,覺得有些好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些話不符合玉梨的性格。玉梨對很多人都是冰冷的,冷的能使人的血液凝固,但是又很陽光,這份陽光是透過她的一舉一動表現的,陽光會輻射到幾乎所有的熟知的人。玉梨說話大多很謹慎,細而縝密,且頗具叛逆性、逆反性。這幾句話很顯然應該是老奸巨猾之流拍馬屁的話,絕對不是玉梨本意。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夏如雲沒有想明白。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思的坐著,一時間,彼此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先前的暢談天地的場景消失而空,場麵有些尷尬。

“一起去吃飯?”夏如雲率先打破平靜。

“嗯。”玉梨點了點頭。

“喜歡吃什麼?今天姐姐請客。”夏如雲笑著說。

“隨意,我沒有忌口的。”

“嗬嗬,跟我一樣。”

“梁岩也一樣,而且巨能吃。原來的時候,有一次……”玉梨開始講梁岩的趣聞。原本故事就頗具喜劇色彩,加上玉梨才華橫溢,才思敏捷,不時又有妙語添加其中,兩人的歡笑聲不時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