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德與梁岩正打的不可分交,觀看的眾人對兩個年輕人很是讚賞,無論是從哪一方麵來說,這兩人都是小輩兒中“未入流”的高手了,能有這樣的弟子,也無愧於兩位老師的大名。不過更多人好奇的是這個梁岩到底是不是李凝安的弟子,看李凝安端坐在那裏似乎並不關心。不但如此,他身邊的好友緊緊盯著場內比試,看他們的眼神似乎並不認識梁岩,如此一來更讓人對梁岩的身份有了猜測。
張子虛同樣緊緊盯著場內,忽然耳邊傳來師兄張烏有的聲音,“師弟,你覺得這小子能贏得了咱們家柯德麼?”就這一句話令張子虛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豁然坐正了身子。倒不是因為這聲音來得突然,而是師兄提到“咱們家柯德”這句話,師兄可是極少這樣說的,從來都不像是一家人的樣子。張子虛向前看去,對麵師兄身邊坐著本家一位兄弟。張子虛一見到他,頓時就是一愣,心想他怎麼來了。
正在張子虛尋思之際,身後有些亂,“讓一讓……多謝!……”這聲音聽著更耳熟,張子虛急忙回身看去,頓時吃驚的張開嘴巴。來了七八個人,均是道裝打扮,為首的一個還算是長輩,隻是歲數跟自己一般大,也是小時候一塊兒玩大的。他們今天怎麼也來了?莫非是除了事不成?張子虛心中自問,因為之前沒收到任何消息所以就容易把事情往壞處想。
來人不等張子虛多說,直接告訴了他們來的目的。原來也是一場賭鬥,是張烏有定下的,現如今張烏有在家族中可謂是一支獨大,雖說是兩個隱枝,但是因為諸多雜事致使真正有實力的卻是張烏有。此次賭鬥,乃是張烏有跟李凝安見麵之後,深覺自己不及對方,更看見其弟子許鳴,想及自己的接班人……不禁覺得有些無力,所以,沒有跟任何人商量。張烏有一向是喜歡跟其他人商議的,即便是自己已經有了決定,也習慣跟其他人說一下,讓其幫忙參詳參詳。這次例外,張烏有一個人極為果斷的下了決心,要進行賭鬥。是以臨走之際,將大弟子開莫留下,讓他通知其他人。這大弟子開莫雖說入門最早確實本事最不濟的,後來弟子全部後來居上超過了他,甚至跟張空祥等相比也是差之甚遠,說出來確實有些丟人。不過也有長處,諸多俗事全是由他打理,做的井井有條,即便是修為精神已經入流的弟子也很給開莫麵子,對他特別客氣,畢竟開莫手中能夠調用一切資源,最關鍵的還是他能夠用活用好並將它們越滾越大。
開莫留下來告訴其他人,其他的眾人聽後當即炸鍋了,亂哄哄一團糟。不過很快就安靜下來,因為船已經到了,去也是賭鬥不去也是賭鬥。現如今跟他們真正有關係的就是站隊了。是站在張子虛身後還是站在張烏有身後。原本眾人是邊走邊商議的,不料想上船之後各自卻是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不知為何,船走的出奇的快,都還沒想好正要再商議的時候,已經到了。或許這路走來都是心事重重根本不曾顧忌其他。來到島上之後馬上就是麵臨著“站隊”了。根據開莫之前所說,張子虛並不知情,所以,站在前麵準備引路的隻有開莫自己,另一邊空空如也。開莫靜靜站在那裏,也不做聲,隻是站著。
最終還是來張子虛這邊的人多些,隻有兩個去了張烏有那裏。張烏有剛剛給張子虛傳音時氣勢不小實際上內心真的有些虛,看同門兄弟都不喜與自己同處,張烏有心中再次感歎……不過更多的期望則是寄托在柯德身上。
張子虛將眾人介紹給李凝安,李凝安很客氣的跟他們打招呼,聊了幾句之後眾人繼續看著場內的比試,畢竟這才是最關鍵的。“怎麼樣了?”張子虛身邊的小長輩叔叔問道,此時他也是一臉的凝重。他不認識梁岩,以前貌似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不熟。把一切寄托在不認識的人身上,真的有種很別扭的感覺。
“我也不清楚。”張子虛苦笑一下。大概梁岩跟柯德勢均力敵吧,應該是如此,若不這樣的話,師兄這時候才告知賭鬥這件事,自己一定反對的,更何況李凝安也在這裏,斷然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