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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並不是很大,裏麵擺放的藥材也不是很多,想來公孫策剛來天長縣,一切都還沒有備齊。
進得醫館,公孫策將匾額放下,請花郎等人坐下之後,道:“你想知道什麼?”
花郎淡淡一笑,這個公孫策果真不笨,從自己的話中便聽出了自己的目的。
“公孫兄為何跟那王鬆結怨呢?”
公孫策望著花郎許久,似乎是在考慮花郎這個人可不可信,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告訴他。
花郎也任由公孫策打量,因為花郎很清楚,要想一個人相信自己,就必須拿出讓他相信你的誠意。
許久之後,公孫策問道:“你真想知道?”
花郎點點頭。
可公孫策卻隻是有些近乎自嘲般的笑了笑:“你知道了又如何,你知道了就能夠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嗎?”
花郎不解公孫策為何如此激動,這個時候,花婉兒開口說道:“公孫公子要相信我大哥,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大哥辦不成的事情。”
聽了花婉兒的話,花郎覺得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沒有那麼誇張,一般事情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不自誇大,這對公孫策來說,已經是一種誠意了。
公孫策見此,點頭道:“好,我就告訴你,我與王鬆是一同進京趕考的書生,可是他王鬆借著自己父親在朝中的關係,竟然將我的試卷改成了他的試卷,結果他中了進士,而我則名落孫山,我試圖向官府告發,可那些官員官官相護,沒有一個肯受理我的案子,而王鬆更是時常找我麻煩,我沒有辦法,隻好憑借自己的醫術在這個地方開醫館。”
話很短,但卻說的很詳細,公孫策說完之後,花郎便全部明白了,包括公孫策與王鬆的恩怨,也包括王鬆這樣的粗人為何能夠考上進士。
公孫策說完,望著花郎問道:“你有辦法嗎?”
這句話有著幾分不屑和輕視,讓花郎很不是滋味,過了許久,花郎才開口說道:“古往今來,考場作弊屢禁不止,隻是偷換試卷的事情,卻少有發生,那王鬆竟然敢這樣做,實在是膽大包天。”
並無一人說話,王鬆膽大包天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可說這樣幾句話也不能夠讓他伏法啊。
許久,花郎又說道:“如今那些考卷都已經封鎖,想要拿出比對恐怕不容易,所以唯一打倒王鬆的辦法就是讓他出醜,讓大家都知道他一點真才實學都沒有。”
聽完花郎的話之後,公孫策並無一點興奮的神情,他歎息一聲,道:“這點我又何嚐沒有想到,隻是王鬆的沒有文采是大家所公知的,可卻沒有一個人相信那進士不是他考的,你說的這個辦法,沒用的。”
仔細想想,事情也對,既然已經是進士了,王鬆有沒有真才實學誰還會去關心呢,就算他做的詩詞再爛,也可以說是發揮失常所致,隻要不在朝廷大事上犯錯誤,誰有能拿他怎麼樣?
花郎無奈的聳聳肩,如果這個方法不行,他也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