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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女子和尋歡的男人竊竊私語,可他們卻都猜不到花郎到底在老鴇耳邊說了什麼,不過雖然猜不透,惡搞卻是有幾個的,比如有一個正在女人懷裏溫存的男人就說,花郎一定是想嚐試一下老鴇的特殊體位,這讓老鴇又興奮有緊張,以至於激動的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那男人這麼一說之後,整個青樓裏的人紛紛大笑,就好像花郎真的是想跟青樓老鴇來一場大戰呢!
而那男子這麼說的時候,陰無錯他們剛好走到二樓,而且他們剛好聽到,花郎對於這些無聊的人不想費神,可陰無錯卻不能夠允許這些人說出侮辱花郎的話來,所以在那些人笑的正歡的時候,陰無錯突然抬手,打出了一枚銅錢。
銅錢不偏不斜的剛好打在那哈哈大笑男人的牙齒上,隻聽啪的一聲,然後便是陣陣淒厲慘叫,那男子握著自己的嘴,鮮血很快便染紅了他的手。
其他人見此慘景,那裏還敢再笑,隻得目送花郎和老鴇的身影消失在二樓。
來到二樓,進了老鴇的房間之後,老鴇連忙說道:“花公子,你剛才說的可是冤枉啊,我這裏那會發生命案啊,花公子可別嚇我。”
花郎淡淡一笑,說道:“你也不必緊張,若真沒有發生,我也不會冤枉你,現在我且來問你,昨天晚上是誰服侍的陳彪?”
老鴇眼神晃動,望著花郎問道:“花公子懷疑什麼?”
“陳彪死了,我有理由懷疑。”
老鴇一驚,道:“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今瘟疫蔓延,我就該把春香樓給關了,可奈何這些男人跟上癮似的,就算是這種特殊時期,他們也非得來這裏玩,我就該關了。”
此時的老鴇像是自責,又好像是後悔,不過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好笑,卻也很可恨。
過了許久,老鴇才回答道:“昨天晚上陪陳彪的是阿欣,要不要我把她叫來?”
“自然是要的。”
老鴇急急忙忙走了出去,不多時領著一個豔豔若桃紅的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很緊張,見到花郎之後也不敢先開口說話,花郎見此,多少是覺得奇怪的,青樓女子每天見那麼多男人,按理說不應該有如此忸捏才對,就好像是剛出閣的大姑娘。
“昨天晚上你跟陳彪在一起,都吃了什麼或者喝了什麼?”花郎並不多說廢話,直接問道。
阿欣仍舊是害怕的,道:“就……就是春香樓供應的飯菜和酒,並無其他東西啊!”
“那些飯菜和酒水都是你們天香樓自己做和釀的嗎?”
這個時候,老鴇連忙說道:“這個當然啦,菜是從外邊賣來的,做都是我們自己的老媽子做的,而酒嘛,因為需求過多,若不是客人要求,都是喝的我們自家釀的,這樣節省成本嘛。”
老鴇挺會做生意,花郎淡淡一笑,繼續問道:“飯菜和酒水都是一同分發的?”
“是,酒是從一個大酒缸裏淘出來的,飯菜也是從一個鍋裏做的,那陳彪死了,真不關我們春香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