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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狼穀的事情,包拯和花郎都沒再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到了秋末,花郎偵探社的生意時有時無,不過比以前好了一點,畢竟經過這麼多案子之後,偵探社的口碑總算是傳了出去。
秋末的天氣有些冷,花郎他們都穿上了厚厚的衣物,庭院裏的幾株花樹都已經敗了,所以整個庭院顯得孤寂了不少,花郎望著庭院的落葉,心想,等到來年,要在庭院裏中幾株梅花,這樣到了冬天,就又可聞到芬芳了。
可能是因為天氣轉涼的緣故,最近很少有人去縣衙報案,更沒有人來找花郎,所以花郎和包拯他們難得清閑,沒事的時候就在一起喝茶聊天下棋,日子過的好不舒坦。
隻是有一點不好,沒錢。
這天,天色陰沉,好似要下這秋末的最後一場雨似的,花郎等人剛準備去找包拯聊天,一個衣著華麗,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花郎見此人神色慌張,必然有急事,於是連忙問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來我偵探社莫非遇到了什麼困難?”
那人神情的確很急切,道:“遇到困難了,遇到大困難了,我兒子失蹤了。”
聽到此人的話,眾人一時之間有些不解,若真是失蹤了,去縣衙報案應該更容易找到人的吧,畢竟縣衙的人力物力比他們偵探社的可強多了,而且縣衙幫忙找人,都不要錢的。
不過,送上門的生意,花郎可不想推出去,若能夠大賺一筆,這個冬天他們能夠過得更悠哉一些,這般想著,花郎請那人進屋,端上熱茶之後,這才又問道:“要我們幫忙,還請您將事情的原委說個清楚,隻有這樣,我們才好幫忙。”
那人顧不得喝茶,點點頭,說道:“我叫唐衡,一個月前,我兒子唐望是要去外邊遊曆一番,可是一個月都過去了,他卻沒有一點消息傳來,我擔心他出來什麼事情。”
聽完唐衡的話之後,花郎等人是既吃驚又不屑,吃驚的是眼前這個人竟然是唐衡,不屑的是兒子一個月沒有消息,他便急成這個樣子,看來富家子弟,果真是嬌養的。
花郎等人的吃驚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說起唐衡,整個天長縣恐怕沒有一個人會不知道,他是天長縣的首富,家中產業千萬,隻府邸就有好幾個,而那些店鋪,就更不用說了,並且,花郎等人還聽說唐衡此人心底善良,經常出錢資助一些沒錢進京趕考的書生,當然,如果說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也說得通,不過除此之外,他還幫忙資助貧困幼兒,以及孤兒,出錢修路等等,這些卻是別人說不得閑話的。
唐衡低調,今天來找花郎,是花郎他們沒有料到的。
聽完唐衡的話之後,花郎笑了笑,問道:“也許是令郎在外邊玩的開心,以至於忘記了回家寫信呢?”
唐衡搖搖頭:“不會的,我給我兒子專門配了一個小廝,就算我兒子玩的有些樂不思蜀,可那個小廝卻是一定會寫信回家的,如今任何消息都沒有,而且一個月都過去了,我真的是很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