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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林善將墨硯齋的錢幾乎快挪用光了,而把一個爛攤子丟給了林守業,林守業要想把墨硯齋繼續下去,恐怕就隻有殺了林善,隻有這樣,墨硯齋才有機會重生。
此時,不僅花郎看著林守業,溫夢陰無錯包拯他們也都看著林守業。
林守業自然也明白花郎的意思,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笑了笑,然後摸了一下額頭,道:“花公子真會開玩笑,那墨硯齋是我父親的,他想用多少錢就用多少錢,我怎麼可能因為墨硯齋而殺死自己的父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於林守業的這些話,花郎並沒有繼續研究,隻是淡淡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之後,包拯和花郎他們便離開了墨硯齋,離開的時候,那幾個來買硯台的顧客已走,從墨硯齋夥計的臉色上來看,他應該是沒有將硯台賣出去的。
走到大街上之後,包拯問道:“花兄弟覺得這林守業有沒有可能是凶手?”
花郎點點頭:“如果這林守業愛墨硯齋愛到骨子裏的話,為了墨硯齋能夠存活下去,我相信他是極其有可能殺死林善的,當然,是於不是,我們並沒有證據,還是去一趟林府,找林開業問一下的好。”
包拯見花郎如此,也隻好同意。
一眾人來到林府之後,離開讓林府的下人將林開業叫了來,林開業來的時候,樣子很不情願,而且好像對包拯花郎替他們極其的不喜歡,所以見了麵之後,隻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在一旁坐下了。
像這樣的人,若是其他官員,早治他個對朝廷命官不敬之罪了,隻是包拯不喜歡拿自己的身份來做這種耀武揚威的事情,所以就算林開業對他愛理不理,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隻是這事雖沒有放在心上,那案件卻是必須調查的。
包拯望著林開業問道:“聽說你除了尋花問柳外,還賭博?”
林開業有些吃驚,可吃驚之後,卻冷冷一笑,道:“包大人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吃喝嫖賭是我自己的事情,難不成這也犯法了?”
林開業的這一句話讓包拯很生氣,而站在一旁的王朝更是事情,他奪先一步,啪的一聲打在了林守業的臉上,怒道:“你敢這樣跟包大人說話,真是活膩歪了。”
當然,王朝的這句話把他的痞子氣息暴露無遺,他反應過來之後,以為包拯會對他說教兩句,可是這次包拯並沒有對王朝說什麼,隻是仍舊看著林開業說道:“本大人希望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吃苦頭的隻有你自己。”
王朝那一巴掌扇的不輕,此時林開業捂著臉,又不敢不從,隻得連連點頭。
包拯見林開業老實了不少,於是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去賭博,而且還輸了不少錢?”
林開業猶豫,這個時候看到了站在一片的王朝,於是連連點頭:“是,我經常去賭博,而且輸了不少錢。”
“這事你父親可知道?”
“這事他……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