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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似乎看出了花郎的不解,於是連忙說道:“賬簿上把他們一共挖出多少硯石以及做了多少硯台都寫的清清楚楚,有的硯石一塊能雕刻兩塊硯台,有的則是一塊,可經過我的仔細推敲,覺得這其中有出入,有的硯石很大,至少能夠雕刻三四塊,為何最多的隻有兩塊呢,再者,如果那些廂兵把硯石挖出之後並沒有記錄在冊,而是藏起來了呢?”
包拯說完,花郎已然明白,於是問道:“那包兄的意思呢?”
包拯淡淡一笑:“還請花兄弟等人明天隨我走一遭,我要到那個地方實地考察一番。”
花郎微微點頭:“包兄身為端州知州,的確應該去走一走看一看的,隻是這樣走一走看一看,就能夠得知其中端倪?”
包拯搖搖頭:“看一看隻是幌子,到時如何確定哪些事情,就要看花兄弟的了!”
花郎有些不解,繼續問道:“要我如何做呢?”
包拯又是一笑,道:“明天我去了廂兵的軍營,會讓他們把一應人等全部叫去,我拖住這些人,你則和陰無錯溫夢他們把那幾個廂兵的指揮使,等等的人的帳篷給搜查一遍,想來應該是極其容易的。”
聽完包拯的話之後,陰無錯和溫夢等人的臉色有些難看,要他們在廂兵的軍營之中搜查,這也太冒險了吧,包拯是端州知州,下個命令不就行了?
包拯似乎發覺了眾人的猶豫,於是連忙問道:“怎麼,大家覺得這個方法行不通?”
花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通倒是通,隻是如果我們什麼都沒有查到,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包拯眉頭微皺,道:“怎麼會查不到?”
花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說道:“那些指揮使啊什麼的,也都不是笨人,他們怎麼可能傻到把一塊大石頭藏在自己的營帳之中,他們一定在附近藏了起來,然後等適當的機會拉走或者出手,我們去了軍營,就算是光明正大的搜查,也不怎麼可能搜查到那些硯石。”
聽完花郎的話之後,包拯突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花郎想了想,道:“其實也簡單,隻要能讓那些個藏硯石的人自己把硯石拿出來就行了。”
“可他們能自己拿出來嗎?”
花郎笑了笑:“若是命令他們拿出來,他們自然不會拿了,可若是用其他方法,就由不得他們了。”
於是,大家一番商定,便決定明天一早去一趟廂兵軍營。
一夜無話。
次日秋風濃烈,街上的行人走路都拽緊了衣服,生怕被風刮進了裏麵,一大早,包拯和花郎他們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向廂兵軍營行去。
廂兵的軍營在端州城外大約二十裏的一處山坳裏,那山坳之中盛產硯石,那個地方也是朝廷規定的貢硯開采之地,平常時候,百姓是絕對不允許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