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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下午,隱隱的鬱熱。
花郎他們一行人來到蝴蝶泉旁的羊角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溫暖的餘輝灑在眾人身上,感覺很舒適。
隻是當他們看到羊角村村民的時候,這種舒適的感覺頓時一掃而光,因為羊角村整條街道,竟然空無一人,隻有陽光灑下。
段素興見到這種情況之後,頓時明白這裏一定發生了事故,不然在這個時候,這裏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的。
顧不得其他,他們一行人急匆匆的去了村長李禹的家,敲了幾下門無人應答,陰無錯隻好將門給踹開了,門開之後,他們衝進庭院,發現客廳的門口站著一人,那人不敢跨步出門,站在裏麵戰戰兢兢的,他好像想向段素興他們打招呼,可是手臂揮起來之後,又放了下來。
花郎他們走的近了,才發現那人是村長李禹,此時的李禹臉色煞白,好似碰到了鬼似的,段素興看到他之後,立馬生氣的問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段素興這麼一吼,加上李禹本來就很害怕,所以他頓時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渾身似乎都是軟的,站都站不起來,他雙手撐地,結巴著說道:“本……本主……神,又……又出現了!”
本主神又出現了,花郎眉頭緊鎖,伸手將李禹拉起來拖到椅子上坐下,隨後問道:“本土神又出現了?什麼時候?”
興許是李禹身子有了依靠的關係,所以此時他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不過他還是醞釀了許久,這才敢開口回答。
“昨天晚上,村民們早早就回屋睡覺了,可是到半夜的時候,我們大家突然聽到了羊叫的聲音,我們羊角村因為本主神是羊,所以村民們都是沒有養羊的,我們村子沒有羊,怎麼會有羊叫呢,我們躲在屋裏不敢出去,那羊叫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慢慢散去,今天天亮,我們也都不敢出門了,好恐怖啊!”
李禹說完,他用顫抖的手去抓茶杯,可是抓到茶杯往嘴裏送的時候,因為手抖而灑落了出來,他連忙將茶杯放下,然後坐著椅子上一語不敢發了。
聽完李禹的話,段素興眉頭緊鎖,他聽不出一點端倪來,他將目光投向花郎,花郎沉思片刻,然後就衝出了李禹的家,眾人見此,也連連跟著跑了出去。
花郎來到大街上之後,在街上不停的尋找,從街這頭走到街那頭之後,他搖搖頭,道:“不應該啊!”
眾人對花郎的行為早已經感覺到了奇怪,如今聽花郎開口,他們連忙問道:“什麼不應該?”
花郎指著一整條街道:“李禹說這裏的百姓聽到了羊叫聲,可是整條街上沒有一點羊走過的痕跡啊,這就說明,那羊叫很有可能是凶手裝出來嚇唬人的。”
大家連連點頭,的確有這種可能,隻是凶手是誰,他裝羊叫嚇唬人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此時天色已晚,他們就是想去找人問問昨晚的情況也有些不大合適,而且這裏的村民一天沒有出來了,定然被嚇的厲害,也許他們明天膽子放大了,就會走出來也不一定,這樣想著,他們就暫時回太子段素興的別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