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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將自己調查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看法說了一遍,包拯等人聽完之後都點頭讚同,這個時候,包拯望著武舍問道:“是誰最先發現的屍體?”
武舍雖然傷心難過,可他現在最想做的便是找出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他強忍悲傷,道:“是風兒的丫鬟,她一早來喊風兒洗漱,可是來的時候發現門開著,而風兒則躺在地上,當時血都已經幹了。”
花郎微微點頭:“因為夏天天氣炎熱,所以死者身上已經出現了屍斑,推算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夜半時分,那個時候你們府裏的人可有察覺到異樣?”
武舍搖搖頭,道:“夜半的時候天氣已然轉涼,府裏的人大部分都應該睡了吧,醒著的應該隻有負責巡邏的人,把他們叫來問問吧。”
武舍這樣說著,武府管家便有些不情願的離開了,不多時,武府管家將巡邏的一二十人喊了來,花郎望著他們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可有發生異樣?”
那些巡邏的下人皆搖頭,花郎見此又問道:“你們就沒有巡邏到武林風門前嗎?”
其中一人搖頭道:“沒有,我們隻在院子外麵巡邏,不敢站在屋外的。”
這點花郎多少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宋朝時期的房子一點都不隔音,如果屋子裏的人在做男歡女愛的事情,自然不喜歡被人聽到了,再者這麼多人在屋外走來走去,屋內的人也睡不著啊。
讓這些巡邏的下人離開之後,花郎對武舍說道:“我想見一見貴府的二公子,不知可否?”
一聽花郎此言,武舍的臉色頓時大變,道:“難道花公子懷疑犬子?”
花郎嘴角微動,武舍能夠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說明他對自己兩個兒子明爭暗鬥的事情還是了解的,不過既然他了解,花郎也就不準備藏著掖著了,他微微點頭,道:“正是。”
武舍臉色明顯有著一絲憤怒,隻是在他還沒有發作的時候,武府管家突然跳出來說道:“你憑什麼懷疑我們家二公子,你不就是個私家偵探嗎,我們又沒請你調查此案,你管什麼閑事。”
武府管家這番說完,武舍並未對他進行嗬斥,這也算是對武府管家所說之言的默許吧,這讓陰無錯很是生氣,所以在那武府管家剛說完的時候,陰無錯飛身而來啪的一下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可是不輕,把那武府管家打的掉了一顆牙齒,而且幾欲跌倒在地。
陰無錯這一打可謂是極其解恨的,隻是也有麻煩,畢竟這裏是武府,而且為了一句話就動手,也太顯得江湖義氣了。
不過在陰無錯打完之後,包拯也並未製止亦或者說出指責之言,這也就說明,包拯對於陰無錯的行為也是默許的。
而此時武府管家摸著臉,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隻用手指著陰無錯,支支吾吾的好像氣急了似的,站在一旁的屋舍見自家管家被打,這不是不給自己麵子嘛,再加上他剛剛失去兒子,所以此時的他突然憤怒起來,望著陰無錯說道:“你……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在我武府動手。”武舍說完這些,轉身望著包拯道:“包大人,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下人的嗎,這個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