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一場戲一場謀殺(1 / 2)

傍晚前,竹林風聲漸盡,直吹的整個竹林沙沙作響,竹林前的戲台已經布置完畢,那些戲子在裏麵忙忙碌碌,花郎和溫夢等人來的很早,他們今天要看一場好戲。

因為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都被關押了起來,所以今天坐在台下看戲的,除了王爺李瑞外,再有便是花郎他們這些人了。

戲台上的戲子觀眾很少,可這並不影響他們唱戲。

李瑞似乎早忘記了命案的事情,在戲開演之前,他不停的跟花郎稱讚這出戲有多好看。

李瑞之所以這樣做,隻有一個目標,那便是他想請花郎放了鐵冷,鐵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想為了兩個戲子,就將鐵冷搭進去,也許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裏,戲子的命根本就不算是命,沒了就沒了,可自己救命恩人的命,卻絕不能如此。

古人的觀念有時讓人很難理解,花郎聽著李瑞的話,做著一些不應心的奉承。

不多說,戲開演了,因為花郎對故事的大概十分了解,所以對於該演什麼,他清楚的很。

一開場,便是崔鶯鶯在寺廟上香,然後偶遇張生,兩人一見鍾情,苦於不能述說衷腸,如此故事一連發展,就到了張生夜月翻牆,紅娘引路這一段了。

演到這一段的時候,襲紅衣演的崔鶯鶯與張生說了許多的纏綿話語,最後分離時,以酒述別離之情,襲紅衣端著那杯酒,又是一番唱打,這番說完,便要飲酒。

可就在那酒杯碰到嘴唇的時候,襲紅衣突然將酒杯砸向地下,台下眾人見此,皆是一驚,那王爺李瑞更是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請花郎等人來看戲,戲台上發生這種事情,豈能原諒?

可就在李瑞正要生氣之時,花郎突然向戲台之上揮了揮手,就在花郎手勢落下之時,戲台後麵突然衝出一名衙役,而在這名衙役後麵,跟著三人,當然,這三人中,有一人是被押著的,另外兩名是衙役。

當大家看到被押之人的時候,都很驚訝,李瑞更是瞪大了眼睛,道:“花賢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其實事情很簡單,在下幫你把凶手找到了!”

“凶手?你說這個青皮是凶手?”

“正是,這青皮就是凶手!”

花郎說完這些,衙役已經將青皮押了來,此時的青皮不停的掙紮,並且不停的喊冤,他見到花郎之後,道:“花公子,你怎麼能讓人抓我,難道你破不了案,要拿我來當替罪羔羊嗎?”

花郎淺淺一笑:“非也,在下能破案,因為凶手就是你,你並非替罪羔羊。”

“你說凶手是我,證據呢?”

“證據在戲台上的那壺酒!”花郎說著,給襲紅衣做了個眼色,襲紅衣微微點頭,然後將那壺酒拿了來,而這壺酒正是剛才襲紅衣準備喝的那杯酒的源頭。

花郎將酒壺接到手中,用銀針試探了一番,然後將銀針拿出,當銀針拿出來之後,整根銀針都變黑了。

青皮見此,眉頭微凝,道:“這能說明什麼,這能說明什麼?”

“這能說明什麼?哼,這能說明,凶手是你!”

“誣陷,冤枉,我是唐風班的人,怎麼會知道他們古雅班的道具裏有毒的。”

見青皮如此冥頑不靈,花郎望了一眼那名衙役,那名衙役微微點頭,道:“屬下按照花公子所說,時刻注意青皮的一舉一動,隻見他曾經偷偷進了古雅班的後麵,並且趁人不至於,在這壺酒裏下了毒,在下看的真切,凶手,就是他。”

衙役將青皮的所作所為說的一清二楚,這青皮實在無以狡辯,隻得承認罪行,隻是在他承認罪行之前,他望著花郎問道:“你怎麼就知道凶手是我的?”

花郎聳聳肩:“猜的,或者說是有根據猜的。在命案發生之後,我把所有涉案人員的動機都想了一遍,對於青魚姑娘,有動機殺她的隻有青風和襲紅衣、鐵冷,隻是仔細考慮他們的動機後,又讓人覺得難以理解,不過當時對這三人的懷疑,我卻是從來沒有懈怠過的,可是當青蓮被殺之後,這件命案就必須從頭考慮了,青風喜歡青蓮姑娘,他絕對不會殺青蓮姑娘,而青蓮姑娘對襲紅衣姑娘照不成威脅,她沒有必要殺青蓮,更何況她根本不用進廚房,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在青蓮姑娘的飯菜裏下毒,鐵冷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襲紅衣姑娘,青蓮姑娘與襲紅衣姑娘沒有直接利益衝突,他自然也就不會去殺青蓮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