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山莊事情過去之後,花郎等人顯得頗為無聊。
而無聊的時候,花郎隻得把時間都消磨在做菜上,而當他將精力放在這上麵後,他突然發現原來做菜也挺有意思的,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實在破不了案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開他幾百家客棧,讓大宋朝的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連鎖客棧。
這個想法也隻是想法罷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麼一天,會真的破不了案。
轉眼到了秋天,長安的秋來的比南方要早一些,木葉也凋零的早了一些。
秋天來的時候,花郎和溫夢他們更喜歡到處走走,因為秋天的景色雖然有一種頹敗,可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境來,相比春之繽紛,夏隻青翠、冬之白皚,秋之木凋也是很美的。
花郎覺得,四季不同,可隻要人的心是開心的積極的,四季不同又能怎樣呢?難道就因為秋天太過蕭瑟,他們就不喜歡秋天嗎?
這對人來說是不公平的,對秋來說也不公平。
秋天的空氣很好,這天,花郎和溫夢他們到處閑逛,不覺間來的了李景安的府衙,他們不明白怎麼突然間他們就來到了這裏,興許是風雅山莊命案之後,他們許久未見,今天一走,便下意識的來到了這裏吧。
此時府衙的大堂上正在審案,好像是有名婦人報了案,花郎和溫夢他們頗有些好奇,於是站在一旁聽著。
這樣聽了一段時間,倒也聽出了個大概來。
原來,婦人名叫趙娟,是長安城中陸俊的妻子,這趙娟報的案子是他的丈夫陸俊失蹤了。
陸俊是個書生,不過卻不是個窮書生,他家頗有些錢財,他陸俊也有些才情,在這長安城中也有些名聲,隻是屢次科舉不第,讓這陸俊心灰意冷,便想著科考無望,不如做生意。
因為家裏有些閑錢,所以做生意也算有本錢,隻是做生意不比其他,不是說做就做的,為此,為了找做生意的項目,陸俊經常是早出晚歸,可五天前,陸俊突然不再回家了。
本來,趙娟還覺得可能是陸俊找到了生意,正在與人洽談,不回來可能是沒有時間,所以並沒有怎麼注意,可是一兩天過去了,陸俊一點消息沒有,這可把趙娟給急壞了,為此,她把能夠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卻沒有一點陸俊的消息和線索,最後是實在一點辦法沒有了,趙娟才想起來府衙報案。
李景安聽明白這些情況之後,讓趙娟描述了一下她夫家的相貌,並且命人做了畫像,這樣畫完之後,李景安立馬派人前去尋找。
看熱鬧的人散去之後,那個趙娟也回去了,李景安本來準備回後衙,猛然看到花郎和溫夢等人站在堂外,於是連忙迎了出去:“花公子,你們怎麼來了?”
花郎淺淺一笑:“閑來無聊,就到處走走,沒想到李大人這裏有案子,所以就站在外麵聽了一聽。”
花郎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李景安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要花郎他們到後麵客廳坐著說,花郎微微點頭,邊走邊說,這麼說完之後,李景安問道:“花公子對這件案子已經有了一些了解吧,不知可有什麼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