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都是騙子(1 / 2)

一絲風吹了進來,讓本來悶熱的店鋪隱隱有了爽意。

朱重的臉色通紅,好像是他過激動了,大家一語未發,都在等朱重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許久之後,朱重這從開口,道:“那個男人的聲音我是聽過的,而且就在那些綁匪之中。”

朱重停頓了這麼久,最後隻說了這麼一句話,而他雖然隻說了這麼一句話,花郎和溫夢等人卻是立馬就明白了的。

那些強盜搶了雅子,後來朱重在街上看到了雅子和那個強盜,而且他們還很開心,如果你以為雅子變了心性那就錯了,因為朱重的話有一個前提,那便是那個男子很英俊。

雖說強盜也有可能英俊,可像雅子這樣的人會屈服於那些強盜嗎?

那麼這件事情就很明了了,這一切都不過是雅子與別人演的戲罷了,雅子利用朱重逃出了隻談風月坊,可後來為了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他們在一起演了一出戲,而當這出戲唱罷之後,朱重成為了唯一的受傷者。

從現如今的情況來看,當時的朱重並沒有衝出去,也許在雅子和那個男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的時候,那條繁華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的背影,也許當時夕陽正好照下來,投著不長不短的影子。

朱重的臉色漸漸恢複了過來,不過他卻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花郎一番沉思後,問道:“從那以後,你便再沒有見過雅子?”

“沒有,那件事情我藏在了心裏,什麼人都沒有說,當我回到長安城的時候,別人問我的腿是怎麼回事,我也隻是隨便糊弄了過去。”

花郎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跟雅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並不多,隻記得他好像是個書生,在他們那個地方是個大族,家裏應該頗有勢力。”

想要從朱重口中問出更多有關雅子的事情恐怕是不能了,花郎想了想,問道:“介不介意說一說你的身世?”其實,從第一眼見到朱重開始,花郎就覺得這個朱重身世必定很沉重,所以他一直暗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要提這件事情,可越是這樣告誡自己,花郎就越想知道朱重的身世,哪怕這身世真的沉重無比。

朱重已經說了很多話了,所以他不介意再多說幾句,哪怕他說的這幾句與他的身世有關。

“其實我的身世並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幼時被人拐賣到長安城,後來被人收做學徒幫忙榨油,後來師傅死後我就繼承了這榨油的店鋪,就這麼多。”

朱重的身世其實必定是充滿艱辛的,隻是這艱辛要朱重自己說出來,難免有些難為他了,而他不說,此時的花郎他們已經能夠猜測一二了。

已經沒有什麼要問的了,花郎起身告辭,他們離開朱重的店鋪的時候,夕陽已盡,而當他們向前走的時候,後麵傳來吱呀的關門聲。

在那扇門關上之後,一個心早已千瘡百孔的男人要獨自去舔舐自己的傷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