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就在白源街十字路口處,這個地段屬於繁華的地段,光是租金就得上千萬更別說是在這個建樓了。
聽說陸氏集團為了將總公司安置在這裏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光是給商販店鋪的補償金就得上億,更別說是整條街都建成了陸氏集團。其實像他這種大型的公司完全沒有必要把總部建設在繁華的商業地段,大可以建立在城郊,既省錢又能讓員工有上班的心情,當然了錢對於陸氏集團來說說最不缺的東西,據說陸氏家族可是世界首富,他們的所開設的企業已經遍布了全球。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牧歌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背著器材來到了陸氏集團對麵的樓上。
要想打敗你的敵人,必須要深入的了解他,這是祖父交給自己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牧歌將高精準狙擊槍支起來,她將自己背包裏的供給放在一邊,然後靜靜的趴在狙擊槍前。
她的背包裏隻有幾塊巧克力和幾瓶礦泉水,這些都是用來補充體力的,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在這裏待多久,也不知道陸青今天會不會出現。
來之前她已經觀察好了地形,隻有這座樓是最好的狙擊地點。
這是一個賓館,她盜用了公司人員廢棄的身份證開了房,然後選定了這間視野開闊又隱蔽的房間。賓館的後麵是大大小小的違章建築,外麵還搭上了大大小小的窩棚,裏麵住著的都是外來務工人員,有煤礦工,建築工或者環衛工,他們幹的都是力氣活。牧歌從後麵繞過來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這些都是祖父交給自己的。
她小的時候就經受了祖父的特殊訓練,祖父總是在空閑的時候帶著她去看形形色色的人,祖父告訴她,看一個人,不僅要看他的穿著,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和麵部表情,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而麵部表情是反映人內心最直白的圖影。
這個甚至成了她和祖父之間的遊戲,他們一起上街總是打賭看看誰猜的更準,牧歌看到一個清秀幹淨的女人從身邊走過便猜這個女人是個學生,祖父搖了搖頭,他告訴牧歌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吧女,她雖然穿的清純,可是她的手指甲染著妖嬈的眼色,並且她的眼神放蕩不羈。祖父告訴自己,看一個人要動用自己所有的感官和想象力,用心的去看去聽去聞,久而久之你的眼光會越來越準。
牧歌現在隻要搭眼一看就能看出對方是什麼人。那些外來務工人員對牧歌有些好奇,他們總是拿眼睛瞟自己,牧歌若無其事的走過,她在心中已經規劃好全身而退的逃跑路線。來賓館的時候,牧歌順手拿了一套普通的女人衣物。
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了,可是陸青依舊沒有出現,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拖拖拉拉的,開公司最重要的是信譽,而信譽的前提是立威,如果一個上司都做不到守時,又怎麼能在員工麵前立威?真不知道這個陸青是靠的什麼把公司做大做強的。
牧歌一動不動的瞄著外麵的景象,渴了就稍微的喝點水,可是她的視線卻沒有偏離對麵的大樓。
隻見一抹張揚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沒錯那個男人一定是陸青,雖然他的頭發被漂成了酒紅色,已經不是照片上的短發,但是隻需一眼牧歌就篤定那個男人是陸青,他幾乎被眾星捧月般的擁護著走進大樓。
牧歌的視線隨著那抹張揚的酒紅色移動,他抿著雙唇邁進了電梯,身邊的人有秩序的進入,並且以防禦的姿態分布在他的周圍,沒想到他還是這麼小心翼翼的人。
好在陸青的辦公室正好在自己的射程之內。
隻見陸青脫下西裝,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他的眉頭緊鎖仿佛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緊接著進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那個男子恭恭敬敬的聽著陸青說著什麼,隻見陸青氣憤的拿起桌子上的電腦砸了個稀巴爛,他將電腦丟在地上,然後踩著。似乎還沒有發泄夠,他狠狠的在墨鏡男子的身上踹了一腳。墨鏡男子依舊恭敬的站在他的麵前。
隻要他再靠窗戶一點,牧歌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陸青射殺。
陸青踱步走到了窗戶前,牧歌欣喜若狂,果然是老天助她,這正是個好機會,就在陸青將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瞄準鏡裏的陸青仿佛生了一雙千裏眼,他那狹長的丹鳳眼妖媚一笑,牧歌瞬間覺得萬物失了顏色,仿佛世界上隻剩下這一抹璀璨的光芒。
牧歌打了自己一下,怎麼關鍵時刻犯了花癡病,她再次扣動扳機的時候卻發現對麵已經沒有了陸青的身影。
糟糕,自己八成已經被人發現了。牧歌以最快的速度將普通衣物套在身上,她將阻擊槍背在身上然後迅速的跑到走廊裏。
樓梯上出現了異樣的響聲,沒想到陸青的人來的還挺快。
此時施工人員正在給賓館粉牆壁,牧歌看了看那根粗粗的繩子,便將整個身子探出窗外,她將地上的滅火器材扯爛,然後將金屬滅火器筒在繩子上擰了一個結,她的雙腳蹬在牆麵上,抱著滅火器筒順著繩子飛了下去。
巨大的衝力帶去狂風,直衝腦門,她踉蹌的落了地,然後迅速穿梭在帳篷之間。
已經有幾個黑衣人追了過來。他們犀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掃射。
牧歌覺得那些人一定經過嚴格的訓練,也就是說她既然能認出他們,他們一定會一眼將她看穿,況且她身上還有這麼個大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