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已經恢複了常色,
“情況怎樣?”
李青搖了搖頭,
“可能昨天的藥劑用過了,那些人竟然沒有蘇醒的跡象,我早上剛剛從暗夜那裏取出兩支新藥準備刺激刺激那些人呢。”
陸青整了整衣衫,聲音淡然,好像在說一件平常事一般,
“好,吃過飯之後我親自審問。”
他們想要傷害他也就罷了,竟然像傷害他的無憂,簡直就是癡人做夢,他倒要看看誰是幕後主使。
牧歌最近總是覺得頭痛,好像頭腦中出現了白色的漩渦,那些漩渦一個一個的旋轉起來,在她的腦海中橫衝直撞,撞的她的頭好痛好痛,她恨不得將自己的頭狠狠的朝著牆上撞擊,當然了陸青是不可能允許她這種自虐的行為的。
陸青摸著牧歌的額頭,
“昨天晚上痛了沒?”
牧歌看到他的眼中滿是擔憂,心裏莫名的感動,她不想讓他擔心,故作輕鬆的說,
“晚上睡著了就感覺不到了。”
陸青顯然並不相信牧歌,他朝著李青說道,
“一會兒把牧歌送到暗夜那裏,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牧歌拉住了他的手,
“你不是說今天陪著我去買聖誕樹麼?”
“乖,還是你的身體要緊,聖誕節還要好幾天才過呢,要不急於一時。可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可是著急的很。”
牧歌知道他一旦做出了決定總是千言萬語也無法將他說服的,吃過飯後乖乖的跟著李青上了車。
牧歌坐在李青的身邊,李青怔怔的看著前方,他不準備搭理自己。
牧歌知道李青並不喜歡自己,她甚至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一絲絲的敵意,隻不過他是陸青的兄弟,她倒是不計較這些。
牧歌無聊的翻弄著座椅上的東西,她打開一個別致的盒子,取出一張地圖,看的炯炯有神。
原來這是一個類似於旅遊地圖的東西,隻是地圖上有許許多多奇怪的標識,自己竟然能夠看的清楚。
地圖上標識的是一個四麵環山的地方,那個地方物產豐富,山清水秀,有瀑布飛瀉還有林海蕩漾,亦或是亭台樓閣,也或是溪水流淌。
她情不自禁的說道,
“好美啊。”
李青看著牧歌,他的瞳孔收縮,聲音有一股說不出的陰寒,
“你認識這個地方?”
牧歌搖了搖頭,
“不知道,隻是覺得很美。”
李青步步緊逼,
“上麵可是什麼也沒有,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標識,你怎麼看出來的美?”
牧歌迷茫的拖著腮說道,
“我也說不清楚,可是我就是知道這裏是山澤,這裏是溪水,這裏是瀑布,而這裏是林海,這些地方我沒有去過,但是試想一下,彙聚了這麼多奇觀的地方怎麼不美呢?”
李青沒有再追問,他心裏明白這不是一張普通的旅遊地圖,這是X島國的地域圖,X島國是一個神秘的島國,聽說那個島上是一個政治,經濟,軍事相對獨立的地方,裏麵的語言和他們有所差異,隻是這個島國已經在海洋上消失很久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島國到底隱藏在哪裏,或者說它已經被海嘯吞沒了。
島國以前在的時候是兵家常常爭奪的地方,凡是參加過戰爭的人才會對這地圖上的文字標識略知一二,可是牧歌竟然熟稔的看出裏麵的內容,這是巧合呢還是早有預謀?
李青把牧歌帶進了醫療室,暗夜接到電話的時候不情不願的從煉藥房裏走出來換上了一身白衣。
暗夜對牧歌進行了全身檢查,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的異樣。
李青把暗夜拉到了一邊,
“聽說你最近不是研究腦波麼?就是能夠通過腦波的震動來感知人的想法。”
暗夜警惕的說道,
“你想幹嘛?”
李青壓低了聲音,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來路不明,我們總得有所防備吧,不如看看你的高科技究竟靈不靈。”
“這個嗎,我那套機器還真需要有人來驗證,不過這隻不過是實驗階段,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沒事,你大膽去做,有事我兜著。”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
暗夜將手抄進褂子裏走了進去,他看到牧歌正在好奇的碰著自己的醫療設備,他撓了撓頭,他這個人很討厭撒謊的,不過為了大家的安危他豁出去了。
“那個……無憂小姐,您還有一個腦電圖沒有做。”
牧歌乖乖的躺了下來,暗夜打開晃動的懷表對她進行了催眠。
他打開機器開始忙碌著,真是奇怪了,她的腦子裏明明很亂,好像有許多東西要蜂擁而至,可是偏偏顯示空白,好像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所牽製了。
李青緊張的走了過來,
“怎麼樣?”
暗夜搖了搖頭,
“什麼也沒有。”
李青鄙夷的看著暗夜,
“是不是你的破機器不管用。”
暗夜將感應線罩在李青的頭上,
“哼!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可以挑釁我的醫學權威。讓我看看你腦子裏有什麼齷蹉的想法。”
果然電腦上跳出一行字,暗夜,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耍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