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恢複記憶(1 / 3)

陸青跟齊豫已經一人一個手拽住了牧歌的胳膊,如水一行人與齊豫的人打鬥在一起。牧歌覺得自己簡直就要被撕裂成兩半,兩人男人的手臂都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胳膊,誰也不肯放手。

陸青和齊豫像是在賭氣一般的一邊打鬥一邊不肯放開牧歌。齊豫冷笑道,

“陸青,你快點放手。”

陸青不甘示弱,騰出一隻手跟齊豫打鬥著,

“你這是癡人說夢。”

“要知道,牧歌本來就是我的人,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放手。”

陸青冷笑一聲,

“可是她現在是我的人,她的身,她的心都是我的,你隻是她不願意想起的回憶。”

齊豫心中的疤痕被陸青揭開,他有些憤怒的死命的扯著牧歌,疼的牧歌齜牙咧嘴,她很無奈,這兩個男人似乎都瘋了,似乎誰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搶奪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孕婦。

牧歌大叫道,

“你們快點放手啊,痛死了。”

陸青心疼的鬆了鬆手,可是他又害怕自己這麼一鬆手,齊豫會將牧歌帶走。如果牧歌被齊豫帶走的話,他想到了可怕的後果,齊豫一定會讓牧歌拿掉孩子,甚至會強迫牧歌恢複記憶,那樣的話牧歌豈不是更痛苦?或者說牧歌會忘記自己,轉而投入齊豫的懷抱。

陸青有些猶豫,齊豫看到了陸青的猶豫,他猛然的把牧歌拉了過來,牧歌沒有想到齊豫竟然猛然拉自己,她一個踉蹌沒有站穩撞在了走廊裏的石頭柱子上。

牧歌隻覺得自己的額頭傳來一陣疼痛,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墜入繁花似錦又眼花繚亂的夢境,在夢境中她聽到陸青緊張的呼喊,漸漸的世界安靜了,她陷入了長久的昏迷。

齊豫沒有想到自己傷到了牧歌,他隻是想把牧歌奪回來,他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牧歌,牧歌的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一定很痛,很痛。牧歌從小的時候就很害怕痛,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錯。

陸青一拳掄過去,打的齊豫眼冒金星,

“混賬,你竟然對她下如此毒手,你還口口聲聲的說愛她,你給她的全是傷害!”

陸青抱著牧歌上了車,如水暗夜一行人跳上了車,他們今天帶的人手不多,不是齊豫的對手,更何況此時此景是狂風的婚宴,他們不想讓兄弟的婚宴上沾染血腥。

直到看到陸青的車子走遠,齊豫才緩過神來,他不能讓陸青把牧歌帶走,他必須把牧歌搶回來,他帶著弟兄們上了車。此時戰狂那邊來了電話,戰狂說他已經靠近了陸青的別墅。齊豫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這次計劃周全,他要讓陸青措手不及,牧歌一定會是他的。他現在隻是想把牧歌搶回來,隻要搶回來他一定會有辦法讓牧歌恢複記憶的,哪怕十年,二十年他也會有耐心等下去的,他隻要牧歌想起她。當時戰狂說了一句話,如果牧歌醒來,選擇的不是他,他該怎麼辦?齊豫本能的回避了這個問題,他寧願相信牧歌心裏一直是有自己的,這麼多年來,他也一直對自己進行這樣的催眠。

陸青沒有想到,剛到家門口就遭到了戰狂的伏擊,看來齊豫是籌謀了許久,對於牧歌他也是誌在必得。可是他是不會交出牧歌的。他決絕的對暗夜說道,

“暗夜,你帶著牧歌去地下室躲一躲。”

暗夜本想留下來跟陸青並肩作戰的,可是看到陸青的決然,他什麼也沒說,接過牧歌,在眾人的掩護下去了地下室。

陸青帶著如水一行人跟戰狂帶來的人廝殺在一起,戰狂帶來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身手也不一般,瞬間跟陸青一行人打的難舍難分,夕陽西下,一層血色的光芒塗在了眾人的身上,廝殺仍然進行著,雙方都感到了疲憊,可是誰也不肯休戰。此時一個人嘶吼著開著車撞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的新郎官狂風。

狂風一路打殺靠在了陸青的身旁,

“大哥,幸好我還趕上了。”

陸青一陣苦笑,

“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本來不想驚動你的。”

狂風笑道,

“大哥,誰說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好了?那隻是迷信的說法,這所以那麼說,因為婆姨膽小,當然不能讓她見血了,可是我不同了,我這一生是舔著刀尖長大的,對我來說,大喜的日子當然用血來慶賀了。”

陸青的手跟狂風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兩個人的眸子瞬間被點亮,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慷慨激昂,更有一種見到血腥的興奮。夕陽下的廝殺,酣暢淋漓。

牧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她又夢到自己躺在大片大片的玫瑰花裏,而跟她躺在一起的是一個清秀的小男孩,男孩變戲法似的將小玩意拿出來送給牧歌,牧歌咯咯的笑著,笑聲穿透雲層,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著。

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碎花的裙子出現了,她的笑容很溫柔,溫柔的能夠融化春風。小女孩笑著跑過去,她伸開雙手,

“媽媽,媽媽,我這這裏,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