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尤如被激起血XING的豹子,麵對著自己的獵物大開血口,內衫被她用力扯下,雙眼迷朦地凝視著他的完美的身型和結實剛硬的線條,這,這是女人無法比批的啊,她顫粟地一寸一寸地撫摸著那微微突起的肌肉,指尖自然而然地滑到他的珍珠上,雖然不如女人的柔軟滑潤,卻另有一種剛毅充滿安全感的寬闊。指尖輕繞著珍珠畫圈。
細細的舌尖輕覆而上,與那粒珍珠緊緊地糾纏起來,纏綿、吮吸、輕啃,挑逗,直到珍珠漸漸硬起。
身下的悠凡開始喘氣,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吱吱……吱吱……你弄的我好癢……快別這麼調皮……
霧眸中看見她輕盈地笑著,凝白的臉蛋覆在他的胸膛上,一絲絲的電擊感湧遍全身。
吱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翻來覆去,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她掀開被子爬起來,跑到大殿去看看悠凡回來了沒有,結果將殿裏所有的房間都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悠凡的身影,除了趴在地板上睡大覺的大白。
心裏不由得嘀咕起來,這個悠凡莫不是真留在女王陛下那裏過夜吧?可惡的家夥,這麼快就禁不住美人的誘惑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坐懷不亂,對美人沒有興趣。現在想想便覺得可惡,雖然說女王陛下長得確實很誘人,可是在她心裏,悠凡他不是人,他是神啊!她的神怎麼可以跟其他女人——
呃——等等——她幹嘛這麼生氣?
他愛跟誰便跟誰去,關她什麼事?算了算了,他愛留多久就留多久,實在不行,明天她和大白獨自上路算了,讓他留在這裏當女王陛下的寵男算了。睡覺睡覺!想那麼多真是煩死人了。
強迫自己入睡,可是一閉上眼睛,腦海裏竟然全是悠凡朗塵而笑的樣子。
糟了!怎麼一閉上眼睛就全是他了呢?
她不甘心地再次坐了起來,這家夥到底是在搞什麼鬼?不會真給女王陛下吃了吧?不行,她實在沒法睡下去了,再等下去她就要炸開了。
雅心殿裏。
紅帳飄香,紅蠟點點迷離。
一股奇異的迷香味彌漫在整個淡粉色的光暈下。
紅紗帳緩緩泄下。
女王陛下已經將自己的衣衫退盡,白皙誘人的香肩裸/露出來,一股輕輕的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聞著那股清香便已叫人醉意萬分。白皙的鎖骨下一條深深的峰溝引人遐思,高聳的胸脯比天上的月光還要光華萬丈,光滑的肌膚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婉若最上好的精品白玉脂。
悠凡醉眯著眼,不明白吱吱為何突然將自己的衣衫全數退盡,不過,她的身材真是好到讓人無法控製自己不去看她,雖然心裏帶著深深的罪惡感,可是卻不知為何,他竟是願意看見她的身體的,這種願意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女王陛下輕輕攀到了他的脖子上,一雙雄峰上下輕輕晃動著,這一切無不刺激著悠凡的眼球。他紅著臉,別過頭去,喃喃地道:“你這丫頭,玩的也太瘋了吧。”
女王陛下鳳眼滴水,輕柔地將他的頭抱到自己的懷裏,雄峰在他的脖子上輕柔地磨擦著,那種電擊一般的快感立刻酥遍了全身,每一處毛孔不舒綻放而出,每一滴血液都不無為之震顫。
悠凡咬緊嘴唇,他不能迷失在這種****裏,雖然他對她的身體竟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喜歡,可是,他不能,他不可以趁人之危,何況,她心裏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了,他就更加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他艱難地閉上眼睛不去看她。
淡淡地道:“吱吱……不要再玩了……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陡地——
愣住了!
吱吱……吱吱……
女王陛下柔情似水的鳳眼突然陰戾地緊眯起來,秀美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纖白的拳頭用力地揣緊,骨節咯咯作響,吱吱便是那個同他一起的女人嗎?一個平凡而又醜陋的女人憑什麼與她搶男人?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體內的怒火徹底被激發出來。
她狠狠地將他的頭掰過來,迫使他的臉朝向她,“悠凡!你給朕看清楚!朕就是朕!不是任何其他女人!”
悠凡腦袋一嗡,他似乎剛剛才想起來,眼前這個怎麼可能是吱吱!然而他明白得太遲了。女王陛下暴怒地嬌喝一聲,一雙鮮潤的紅唇便狠狠地吻了下來,使勁地在他輕柔的唇上輾轉反側。
“走開——”悠凡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她推開。
女王陛下看著他紅腫的嘴唇,鳳眼一瞥,最後竟冷冷地笑了出來:“從你踏入這女子國起,你便是朕的人了,你若不從了朕,朕便立刻叫人去殺了那個女人!叫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朕要叫你後悔一輩子!”她瘋狂地朝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