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大隊長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恐懼。
在我眼裏,此刻的他就是一個惡棍,就是一個流氓。
他看到是我,喘息著、結巴著說道:“你幹嘛?啊?是她自願的,老子和她是兩廂情願——”
我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劇烈地搏動,“你不可以這樣!”
他突然地笑了,“是這女人勾引我,幸虧你來了。這下好了,沒事了!”隨即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竟然轉身就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朝我笑道:“民生啊,她不是什麼好女人,你小心點!”
我傻傻地看著他,腦子裏麵空空的。
回頭去看她,見她正匆忙地在穿衣服,她的手在顫抖,我看到了她還沒有被完全蓋住的乳罩,然後把頭猛地轉了過來。
這個時候一個孩子走了進來,小女孩,兩三歲的樣子“哇哇”哭著,還在不住抽泣。她猛地抱住了那孩子,將她摟在懷裏“哦,寶貝,不哭,不哭,媽媽在這呢,在這,乖!”
我看著這對母女,心裏有些別扭的感覺,說:“你走吧!”然而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時候她猛地抱著孩子站了起來說,“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好嗎?”本以為她會出現恐懼的神色,但是她沒有。
我眼前的她看上去很倔強。
我有些詫異,問道:“什麼東西?”
“我的一個大包。”她說。
我點頭,隨即把她帶到了倉庫。
那裏有很多收繳上來的東西。她朝那些東西中的一個包指了指,那是一個挺大的包,我過去替她提了過來,感覺很重。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下午擺攤的時候被抓了,晚上到這裏來想要回這個包的。
她提過自己的包轉身就準備離開,可能是包太重了吧,她隨即將孩子放了下來,說:“寶貝,你自己走啊,媽媽提包。”
我有些同情她,問她道:“要不要我幫你?”她卻沒有回答我,抓起包就帶著孩子出去了。
我獨自站在那裏,過了老一會才感到有些擔心,我如此得罪了大隊長,他肯定不會給我果子吃的,可我又不知道他走的時候為什麼還在笑,那個時候我對於機關裏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熟悉。
然而還有比這個更讓我難以釋懷的,我感覺很肮髒,特別肮髒,他明明就是想強暴那個女人。
第二天,大隊長竟然沒有給我臉色看,見到我還主動跟我打招呼,我自然也不能裝作有什麼,於是我繼續在單位上班,跟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幾天後的中午,一個豔陽天,我下班從單位裏出來,我突然又看到了那個女人,她竟然就在我們單位不遠處擺攤,那裏是不允許擺攤的,她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我在她的旁邊下了車,在陽光下,我看清楚了她的麵容,驚訝地發現她原來是那麼的漂亮,而且還很有氣質。身上的衣服也很講究。
她怎麼會擺攤?我暗暗不解。
攤子上擺的是很多毛毛熊,還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之類的。
她坐在一個可以折疊的小板凳上,一手抱住胸,一手拖住腮。
“你怎麼還在這裏賣東西啊?”我說。
她微微地抬起頭,說:“我沒有地方賣!”
“那也不能在這裏啊,這裏是馬路,人家要走路的!”其實我並不是想管她,這事情你不管也沒有人說,隻是我很擔心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發生。
她很深的眼神看了我下,一笑說:“你也想嗎?”
我緊張地說:“什,什麼?”我不知道我為何要緊張,可是的確緊張了。
她說過這句話後就開始把東西往旁邊的一個大包裏裝,東西收拾好後,她提起包看了看我,很神氣地說:“我明天還來!”說過後,手理了下頭發,就提起包走了。
我聽到她最後這句話,不由得一笑,我想我那天晚上是不是不該救她,她怎麼能這樣啊?
真夠倔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小開心。望著她的背影,她那長長的頭發,高挑的身材,圓潤的臀部,還有她那迷人的笑,我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