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撈仔送走,他回到單身宿舍裏,夜已經很深,暖氣剛停,屋子裏很冷。
他躺在床上想著今天在周總家裏的所見所聞,在筆記本上寫了三個人的名字:
周慧芬--考斯維爾--李工。
這三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不是那麼的簡單,周慧芬為什麼會和考斯維爾那麼親密?看起來考斯維爾倒是挺像她的丈夫,出席重要場合,和不同的人談笑風生都是考斯維爾配合完成。而李工則像一個配角,默默地呆在角落裏看著眾人玩樂,既然這麼孤僻,為什麼又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呢?不來不就圖個清靜嗎?周在為什麼和李工連話都不說呢?李工丟失的孩子是和周總生的嗎?一連串的問題讓他對周慧芬的家庭疑竇重重。也許是該從她的家庭入手調查一下,當然是悄悄的進行,免得讓周慧芬知道了,她這個身份的企業家如果被冤枉了,他這個警察的生涯也就結束了,王明江的夢想是做一個合格的警察,一個不懼任何艱難都能攻克難關的警察。他還不想因為不靠譜的一次調查丟失了自己的夢想。
不知不覺中,在思慮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到了辦公室,依舊打滿了幾個水壺。此時,同事們陸陸續續地來了。
漢森依舊是黑眼圈,熬夜讀書準備考大專;盧偉打哈欠的頻率五分鍾一次,害得昨晚上沒有睡好的王明江被他感染的一起打哈欠。
盧偉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啊!困死了,王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漢森說:“還有一大堆表格要填寫,真是煩死了。”
王明江也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等內線的情報,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一聽有重要任務,盧偉和漢森立刻精神起來。
“什麼重要任務?”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保密,我得和郝隊彙報才能行動。”王明江的上級觀念很強的。雖然郝哲待他日薄西山,但作為下屬,他也能不擅自行動,那是違反紀律的事,有情況必須和領導彙報。
這時候,郝哲提著公文包,穿著筆挺的警服走了進來,人顯得很精神,看上去昨晚休息的很好,臉色也白淨了許多,沒有了剛來時候因為水土不服和想媳婦冒出的青春痘,看起來這段時間郝隊生活過的不錯。
郝哲一進來,大家都立刻停止了聊天,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他滿意的掃視了一眼眾人,又去查看了一下考勤表,發現全部都到位了,心裏很高興,看來這段時間重拳抓管理的效果是顯現了。
他的眼睛不自覺地撇了一眼王明江,見王明江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東西,肯定是報表還沒有填寫完,他咳嗽了一下,說了一聲:“王明江,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說完,冷冰冰的轉過臉去,走回自己辦公室。
王明江抬頭看了他一眼,把筆帽插到筆杆上,收拾了一下桌子,這才起身去了郝哲辦公室。
路上,遇到了郝哲的助理抱著文件夾擦身而過,他還開了一句玩笑:“最近又胖了不少啊。”
助理笑道:“少討厭了,胖一點兒健康。”
窗戶邊上的一排辦公桌,盧偉和漢森交換了一下眼神,盧偉低聲說:“郝隊是不是喜歡胖一點的女生。”
漢森說:“聽說由此嗜好,要不助理大人怎麼不減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