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芬的電話都有專人監聽,王明江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專程在半路上見到了周慧芬。
兩個人坐在一輛車上,向著豪爵酒店的方向趕過去。
路上,王明江問:“這個考斯維爾究竟是個什麼樣性格的人?”
周慧芬說:“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隻是麵子上過得去,畢竟我們也隻是有過一段前緣。那個時候是年輕,和現在的想法肯定不一樣。”
王明江看了周慧芬一眼,此刻,周慧芬很冷靜地坐在車裏,波瀾不驚,似乎隻是去見一個普通的老友。
王明江問:“你就不擔心他對你有什麼非禮舉動?”
周慧芬點了一支煙:“不會吧,隻要我不肯,他難道還要強迫我?以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王明江說:“還是有小心為好,這個人從我們的觀察,不是能把持住的人,他對酒店的服務員都不肯放過,更不要說你這樣的熟人了。根據我們的經驗,作案對象有八成是指向熟人的,你這次去了要格外當心,最好不要去他的房間,在餐廳人多的地方活動完就趕緊回來。”
周慧芬感激地望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睛特別的好看:“王明江,你這是擔心我嗎?”
王明江說:“當然,你的安危我們所有人都擔心。”
周慧芬笑了一下:“謝謝!”
車子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王明江從車上下來,車子繼續向前方行進。
豪爵酒店餐廳門口。
考斯維爾等著周慧芬,當他看見身穿長裙,臉色冷漠的周慧芬走到他麵前,情不自禁的張開了雙手,一副要擁抱的動作:“親愛的,你終於來了。”
周慧芬沒有理會他張開的雙臂,也沒有和他擁抱,徑直走進了餐廳,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下。
考斯維爾很尷尬的放下了手臂,走到她對麵坐了下來,微笑的看著她,“最近憔悴了很多,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周慧芬看了他一眼:“你不想活了嗎?還敢來絳州。”
考斯維爾一笑:“我可以理解成這是你對我的擔心嗎?”
周慧芬冷笑了一聲:“我擔心你?你擔心過我嗎?”
考斯維爾粗大的手掌放在她白皙修長的手上,安慰著她:“放心,現在絳州的那陣風已經過去了,目前是最安全的時候。”
“你找我來什麼事?”周慧芬問。
考斯維爾慢條斯理地說:“沒什麼事,找你敘敘舊,聊聊天。”眼睛直視著她的目光。
周慧芬靠著椅子的後麵,手掙脫開他的撫摸,兩手交叉的抱在胸前,“我都快忙死了,你還有閑情雅致敘舊。”
考斯維爾看著她說:“小芬,你變了,變的有些浮躁了,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周慧芬心裏愣了一下,自己的一點兒變化,都逃不脫他的眼睛,看來這絕對不是一場簡單的聚會,而是她的試探虛實吧!
她沒好氣地說:“讓你管理一個上千人的企業,你的性格也會變的。”
考斯維爾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那一千多個人的企業,有時候還沒有我一個人賺的利潤多,你還幹的挺起勁兒的。我建議你別幹了,跟我去南境外,哪裏青山綠水,天空廣闊,有我的私人別墅,我們可以在哪裏安度晚年,享受著金錢帶來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