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大隊的聶兵將六起強奸案彙報一番,王明江聽著,不時的記上幾筆,等到聶青彙報完,他說:“這裏麵問題很多,這六起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為?你們刻畫的犯罪嫌疑人不夠明顯,顯然是走訪不夠,受害人供述不清還是有別的原因?此外,排查工作進行了嗎?你們布置了抓人方案,但下麵人沒有排查,靠什麼抓人?你布置的在華麗,他們走訪時候馬馬虎虎,有線索也搞不到,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一時間,眾人都不說話。
張費別有意味地說道:“要是知道怎麼回事兒,這案子早就破了。”
王明江沒理會他,繼續說:“我看還是存在著走過程,工作不認真的行為,這樣對待工作的態度能查出什麼案子?”
一席話說的聶兵低頭不語,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也許下麵的人真就是糊弄了他。
王明江說:“這個案子明天起我們重頭再查一遍,從受害人的供述到現場勘察等等必須重來。”
“是。”聶兵說道。
就在和聶兵談話結束時,聶兵手機響了起來,他接了手機問了幾句,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又發生了一起強奸案?”
眾人都為止一愣,沒想到犯罪嫌疑人再次出手。
王明江冷哼了一聲,正想找他呢,他到挺積極馬上就出現了!
“什麼?還有這樣事,簡直是瘋了吧,我馬上就到。”聶兵放下電話對王明江和張費說:王局、張局,又發生了一起強奸案,這個混蛋竟然故地重遊,把上次強奸了的中年女子又重新強暴了。“
王明江聽罷大怒:“反了他,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嗎?”
張費也是感到氣憤難耐:“他媽的,這是明顯欺負我們無能啊!”
當下,他決定去現場看一看,其他事情後續討論。
又對負責治安的宋武說:“宋武同誌,你在辦公室等我,回來後我們研究一下治安治理的事情。”
宋武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回來以後這得什麼時候啊!但又不敢說什麼,隻好頭苦的繼續在辦公室苦等。
二十分鍾後,王明江帶著副局張費,刑警大隊聶兵趕到現場。
這是一個四合院房子,左邊有一條路,右邊挨著一家人,院牆有一米八左右高度,上麵插著玻璃碴子,大門有兩米,兩個大鐵門從裏麵一鎖,按理說外麵人幾乎不可能進來,除非有飛簷走壁本事,而且兩次來強暴同一個人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是哪個單位的房子。”這個時代不少單位都是自建房,一般都在單位後麵,方便上班。
“這是酒廠家屬院,受害者叫孟桂花,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人強暴了。”聶兵來過一次,比較熟悉。
“她家裏是什麼情況?”王明江皺了皺眉頭。
“酒廠效益不好他丈夫去外地打工了,家裏有一個兒子,在學校寄宿讀高中,她平時就在家裏呆著照顧這個家,兼著做一些零活兒。她家門口挨著兩條路本想著開一個小賣部,結果上次出事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次更不要說了,她肯定是不敢了。”聶兵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