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縣長麵有難色,尷尬地說:“聽說我那個不爭氣的侄兒朱平把你給打了?”
王明江聽到他要談這件事,立即言歸正傳。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他把朱平打的不輕,但這個時候依然謙虛地說道:“他打我事小,作為他的長輩,他工作中有怨氣打我幾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朱老兄,關鍵我是一名警察,他的這個行為就是襲警了,按照法律規定襲警是可以判刑的。你說他連我這個局長都敢襲擊,不懲治一下以後就敢殺人了!”
朱縣長聽罷頭苦不已,王明江這話說的天衣無縫,讓他無從辯解。
“明江,這次我來就是給你賠禮道歉來的。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他實在不應該這樣做,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你是受害人。隻是希望看在他不懂事的情況下,再給他個機會,老兄不勝感激。”
王明江點頭說:“既然你老兄開口了,我肯定要有所表示的。我可以不計前嫌,也原諒他的冒失行為。法律怎麼判我這個被害人的態度是很重要的,到時候法院判決時我可以讓律師代為轉達我的意思,我想法官會最終能考量到的。”
話已經到此,也就無需多談,一切按照法律程序來,如果王明江發善心最好的結果就是朱平少判兩年,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朱縣長也不敢期待王明江撤訴。
朱縣長聽罷拍著大腿說:“兄弟,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還讓著他。”
王明江心裏想,我才不讓呢!讓了他以後就更囂張了。
但麵子上總的過得去,“誰讓我們關係好呢!”
“是啊是啊!關係好太重要了,真是太感激你了。”朱縣長得到了一個延期支票,也不得不感謝。
這個支票能不能兌現還的看王明江那個時候態度,這段時間最好不得罪他為妙。
同時也要告訴張費那個愣頭青,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倒時候連朱平也跟著嚴判。
“客氣客氣,都是好朋友。”
“對了,我知道有一家小館子不錯,今天我們一定得喝一杯。”朱縣長提議。
“縣長,不是駁您的麵子,我們有紀律中午不能喝酒,我就不去了,改天我請你。”
“還有這個規定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明江,我給你帶來兩條好煙,你嚐嚐,味道不錯。”
“哦!煙我也不是長抽的,你還是拿回去吧。”
“老弟,你太不給我麵子了吧?”朱縣長執拗地把煙硬是塞給他。
王明江隻好勉為其難的收下:“那就多謝了。”
急忙打開一條,掏出一盒撕開包裝紙看了看,看到裏麵確實是煙而不是錢他才放心不少,把那支煙點上,虛無縹緲間,覺得現實有點太假。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朱縣長說。
“我還有點事,就不送了。”他也不挽留。
“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那麼客氣幹啥。”朱縣長擺了擺手走了出來。
獨自一人下樓的時候,感覺到有些內心空蕩蕩的。
自己也算一方諸侯,走到哪裏都是眾人擁簇。
今天卻連個送的人都沒有,獨自一人走下樓道。
心想,等到我有一天不行了,也許就是這個結果吧!
忽然,想到了田子囑咐他的話,對王明江下手要趁早!
美人計!對,美人計!答應田子的事不能一句空話,一定要做的。
他忽然眉頭大展。
是該對這小子做點什麼了,不做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