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不會真被打死了吧。”旁邊的獄警見自己的同事半天沒有反應,也將腦袋湊了過去,接著就出現了跟自己同事一模一樣的反應。
“我……日!”這個獄警的反應速度比同事要快一些,他立刻打開了牢門,一隻手握在腰間的警棍上,大聲的嗬斥道:“住手!”
牢房內,一群猛漢被疊成了羅漢造型,而沙皮依舊被張霄扼住後脖頸摁在床上,依舊是那句無比熟悉的話:“舔幹淨!”
沙皮的身體在流血,心在流淚,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悲憤,可是又能怎麼樣呢?此人在五分鍾內將自己所有的牢友包括牢頭山鷹都給打趴下,並且還將他們當成了樂高的積木給疊了起來,自己之所以沒有成為“積木”的一員,就是因為張霄還需要自己把剛吐出來的那口痰給咽回去。
沙皮寧願去當“積木”啊,吐出來的口痰又吞回去,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特別惡心啊。
然而他根本無法改變張霄的初衷,甚至連獄警出現張霄依舊沒有任何要罷休的意思。
沙皮閉上眼睛,顫抖的伸出舌頭。
獄警被這一幕惡心的夠嗆,再度大聲的喝到:“放開他,否則我不客氣了!”
張霄隻是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就是這一眼,讓兩個獄警如遭雷擊,他們可以對天發誓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狠辣無情的眼神,這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眼神。
這種眼神應該來自地獄!
“再不舔,我就殺了你!”張霄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沙皮明白自己在劫難逃,幹脆把心一橫,猛的在床上舔了一口,閉眼用力的咽了下去。
張霄這才放開了他。
沙皮手足並用的爬到了廁所旁邊,不停的幹嘔。
張霄則看向了兩個獄警。
兩個獄警同時冒出了冷汗,握著警棍的手都在顫抖。
“你要幹什麼?難道還想襲警嗎?”獄警大聲的嗬斥,借此來給自己壯膽。
張霄輕蔑的笑了笑,說:“獄警同誌,我犯什麼錯了?”
獄警聲音幹涉的說:“毆打獄友!”
張霄轉身看著躺在人堆最高處的山鷹,淡淡的問道:“我打你了嗎?”
山鷹有氣無力的解釋道:“沒有,我們是自己疊著玩的。”
獄警:“……”
你他媽在逗我?
張霄攤了攤手:“獄警同誌,這個解釋你滿意了嗎?”
倆獄警憋屈的要死,然而張霄此刻釋放出來的強大殺意跟氣勢讓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打架就好,下次記得不要玩這種遊戲,這裏是監獄不是遊樂場!”
說完倆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張霄用食指輕輕的擦了擦鼻尖,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接著就舒舒服服的躺倒床上去了。
……
“什麼?”盧濤接到來自看守所的電話,蹭的一下站起來,臉色陰沉的嚇人!
十二個猛人居然都不是張霄的對手,其中一個還被張霄硬摁著脖子吃下了自己剛吐出來的口痰。
這尼瑪確定不是在說笑?
他有這麼強?
盧濤心裏其實明白,監獄方麵沒有理由騙自己,看守所所長王虎跟自己乃是至交好友,雙方算是過命的交情,自己讓對方做的事情,每一次都是做的妥妥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