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不見,蔣天賜肩膀上的星星又多了一顆,現在已經變成上校了,他這個年齡的上校還是比較罕見的,不用多說,這裏麵若是沒有蔣家的運作就有鬼了。
所以啊,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有些人不到三十年就走完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而有些人從生下來就已經站在了終點,普通人終其一生甚至連這些人的背影都看不到。
蔣天賜就是這樣的人,實力不咋地卻攤上了一個好身世,否則就他這個性格,去當送餐員估計都不夠格,會被客戶一直投訴的。
“危寒,你怎麼隨便往基地領人呢?基地的保密規則你都忘了嗎?”蔣天賜根本就沒看張霄,他的眼神一直都鎖定在危寒身上,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他的一貫立場。
你,張霄,根本就不配值得我多看一眼!
張霄冷冷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危寒倒是不怕蔣天賜,雖然龍虎豹狼四大小隊,血狼排在最末端,然而這個排位隻是為了念起來順口而已,彼此之間是沒有管轄權的。蔣天賜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在於他一直固執的認為蒼龍就是四個小隊的老大,他更是老大中的老大,其他三支小隊的成員就必須聽他的才行,跟其他人說話也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非常的惹人反感。
所以蔣天賜的斥責危寒根本就不在乎,淡淡的說道:“蔣隊長,這貌似不管你的事兒吧,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再說了,我身邊這位是隨便的人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蔣隊長人生中最大的恥辱貌似就是我身邊這位造成的,當時應該就是在這個位置,你被人暴錘呀。”
“你他媽說什麼呢?找死啊。”蔣天賜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那個人就先受不住跳出來了,此人正是蒼龍小隊的副隊長,成昆。
因為有著跟某部經典武俠小說反叛一樣的名字,這家夥在基地的人緣一直都不好,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差到了極致,哪怕是在蒼龍小隊內部也沒幾個人願意跟他一起玩。因為這家夥不僅剛愎自用,而且脾氣相當的差,但是他非常善於拍蔣天賜的馬屁,完全就是靠著這一手本事才混到了蒼龍小隊副隊長的位置。
可想而知蒼龍小隊內部是多麼的烏煙瘴氣。
“喲,主子沒急,狗先急了。你還真是護主心切啊。”危寒輕蔑的說道:“就是不知道你這麼急切,某人會不會賞你一根肉骨頭呢?”
“你他媽……”成昆瞬間就急眼了,他最討厭有人用這樣的話去形容他,因為戳到了他心裏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所以當場就炸毛了。
不過這次他被蔣天賜攔住,“還覺得不夠丟人嗎?閉嘴。”
成昆誰的話都不聽,甚至連工廠領導他都敢頂撞,唯有蔣天賜的話他非常的聽,所以後者一開口他立馬就老實了,當然眼神中的怒火還是無法掩蓋,死死的盯著危寒,仿佛想用眼神中的火焰將他燒死一般。
蔣天賜的眼神也終於落在了張霄的身上,他的嘴角微微的翹起,露出一抹冷笑,“你怎麼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