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迎賓小姐的質量也是大不如前,不管是身段氣質還是最重要的容貌都比之前下降了好幾個檔次,而且她們居然還在上班的時候看手機,放在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見到張霄也沒有多少熱情,懶洋洋的問道:“客人幾位啊?”
張霄看著這位連說話都感覺有氣無力的迎賓,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昔日宮殿門口的繁華景象,那時候每一個到宮殿來消費的人,從入門這個環節開始就會感受到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因為這裏所有的服務員都是真的將每一位客人當成了帝皇來伺候,再細小的環節都照顧到,不會出現一絲一毫的疏漏。
再看看現在,真是讓人唏噓感慨。
“一位,要個僻靜的包廂。”張霄淡淡的說道,想了想又問了一句:“梔子還在嗎?”
服務員一臉懵逼:“梔子是誰?”
張霄啞然失笑,他其實也是臨時冒出來的這樣一個念頭,卻沒想到現在的服務員居然連梔子都不認識了。
除了歎息還能說什麼呢?
“沒事了,給我安排一個包廂吧。”張霄說道。
服務員一頭霧水的看著張霄,覺得這家夥挺奇怪的,嘴裏小聲嘟囔著領著張霄往樓上走去。
樓上的包廂基本上都是空的,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完美的概括,那就是門可羅雀,走在這樣毫無生氣的地方,連心情都會受到影響。
服務員給張霄推薦的是一間走廊最內的包廂,麵積不算大,一個人呆著正合適。
“先生,需要服務嗎?”關上門後,服務員對著張霄一個勁的拋媚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而張霄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悲涼。
以前的宮殿從來不會提供這種服務,因為梔子極其厭惡這樣的營銷方式。
梔子離開後,宮殿居然落敗到這樣的程度,連昔日最不屑的營銷方式都撿起來,那位新上任的老板為了業績也算是不擇手段了。
“不需要!”張霄冷漠的說道:“給我來一瓶酒就可以了。”
服務員卻不怎麼甘心,繼續用姿態動作加上眼神來挑逗張霄:“先生,真的不要服務嗎?我們這裏絕對安全的,妹子的質量你也可以絕對放心。”
張霄不耐煩的打斷她:“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走了。”
服務員低聲罵了一句“窮逼”,臉上掛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是,先生稍等。”
張霄也懶得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畢竟那樣做隻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沒一會服務員就送上來一瓶酒,從她的表情以及這酒的包裝上來看,估計便宜不了,後者就是將張霄當成的羊鈷來宰的。
張霄揮揮手讓服務員滾蛋,將沙發拖到門口擋住,關上所有的窗簾,打開所有的燈,這才拿出了遺囑跟那張帛布。
先看的自然是遺囑。
“霄兒,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看到這封信,因為我一直再思考,要不要留這樣一封遺囑給你。
或者說,我要不要讓你知道,我還活著,並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