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要是不發泄出來,她未來半個月都別想睡個好覺了。
於是她把電話打給了混社會的弟弟樊鐵樹。
樊鐵樹,這片區有名的大混子,手底下養了百十來個小弟,以收保護費、賣假的酒水香煙為主要經濟來源,同時還用強硬的手段入股了兩間酒吧一間旅館,每個月收益還算不錯,整天過得紙醉金迷的,光是情婦就包養了四個。
樊鐵樹很寵自己姐姐,每個月光是給她的生活費就超過六位數,姐姐受了委屈隨時帶著人去幫她出氣,正是因為這樣的行為才養成了樊梨花乖張的性格。
這邊接到了姐姐的電話,正在打麻將的樊鐵樹立刻糾集了二十個小弟,開著麵包車直奔姐姐所在的位置。懂
到了這裏,看到了樊梨花口中那個調戲他的男人。
多年混江湖培養出來的經驗與警覺性在這時候起了作用,樊鐵樹感覺姐姐這次可能招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所以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立刻吩咐自己的小弟上去打人,而是走到了姐姐麵前,從正麵打量呂賢。
“小弟,就是這個混賬癟犢子,他調戲你老姐我。快點幫我揍他一頓出出氣!最好能打斷他一條胳膊。”樊梨花氣急敗壞的說道,同時用眼神挑釁呂賢,那意思就是我的靠山來了,識相的就趕緊道歉!
樊鐵樹讓姐姐稍安勿躁,開口問道:“兄弟,麵生得很啊,混那條道上的。”
呂賢淡淡的笑了笑:“一定要是出來混的才行麼?”
樊鐵樹說:“那兄弟走的是陽關道了嘛。”
呂賢說:“你非要這麼理解也行,反正我跟你走的肯定不是一條道就是了。”
樊鐵樹有點摸不清呂賢的脈,心裏的警惕就更強了,因為在他多年的混混生涯中總結出了一條鐵律,但凡是自己看不透的人,一定莫要先得罪。萬一是個大人物,到時候裝孫子都不見得好使,若是個普通人,隔段時間收拾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試圖通過交談來搞清楚呂賢是何方神聖,然而呂賢的回答卻沒有任何紕漏,或者說對方已經料到了自己會說什麼話,每一句的回答都已經提前思量過。
這樣的人,不好對付啊。
樊梨花就沒想這麼多了,被呂賢羞辱之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的揍對方一頓,最好能卸掉他一條胳膊!
然而自家往日懟天懟地的弟弟此刻卻有點要慫的意思,這就讓樊梨花很惱火了。
“小弟,你什麼意思啊,不想幫老姐出氣了嗎!我是讓你來打人的不是讓你來嘮嗑的。”樊梨花大聲的說道。
樊鐵樹第一次這麼煩自家老姐,怎麼就一點眼力見也沒有啊,看不出來老子有所忌憚嗎?打人當然可以打,二十多個小弟也不是吃素的,車上還放著兩大箱武器呢,對付一個人簡直綽綽有餘,關鍵是能不能打?
還有,通過之前的對話樊鐵樹基本上也摸清楚了老姐跟對方的矛盾是怎麼來的了,應該是老姐先去撩騷然後把人得罪了,老姐就是個不甘心吃虧的性格,所以才有了接下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