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將煙灰缸扔到了一旁,笑嗬嗬的說道:“所以你之前的抵抗有什麼意思呢?真是搞不懂你們這樣的人啊,要麼就咬死了不說,要麼一開始就坦白。結果往往是一開始嘴硬,還沒動手就服軟,你們真的不要麵子的嗎?”
一席話說的矮個男人有種想死的衝動。
“好啦,我的話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輪到你表演了。說吧,誰讓你來的,為什麼要來?有沒有同夥同伴同行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喲。”
矮個男人眼紅脖子粗,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呼嘯奔跑,髒話都到了嘴邊差點就噴出來,可是麵對張霄隨時可能舉起來的煙灰缸,他還是慫了。
“六爺派我來的。”矮個男人坦白道:“這間屋子內裝有隱秘的竊聽器,六爺的命令是一旦你們談崩了而裴秋生又打不過你們的時候,就由我出麵將他帶走!”
張霄驚訝的說道:“哇塞,誰給你的勇氣啊?你怎麼就覺得能在三個人的包圍下帶走一個大活人呢?而且你個子還這麼矮……哎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戳你痛楚的。”
矮個男人瘋了,大聲的咆哮:“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張霄連忙摁著他:“別介啊,要殺也得你全都交代了再殺,現在才剛開了個頭,怎麼能殺你。”
矮個男人心如死灰,躺在桌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看這個架勢大有你隨便折騰吧反正我已經沒什麼可交代的了。
張霄撓了撓頭,看著厲家姐弟:“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厲青書手中神奇的多了一隻雞腿,一邊嚼一邊說:“不過分啊,審訊都是這一套啊,而且我覺得不是恭維你啊姐夫,你這方法太值得推廣了,殺人誅心殺人誅心,你不殺人就已經夠誅心的了。我要向你學習。”
“滾!”厲青橙用一個字打發了自己弟弟。
厲青書就帶著滿腹的委屈到一旁啃雞腿去了。
“對我舅子還是溫柔點嘛,難道他表揚我你不樂意?”張霄笑嗬嗬的說道,上前啵兒了厲青橙臉蛋一下,這才回頭看著矮個男人:“六爺是郎家什麼人?”
“不知道。”
“你修煉的是鶴拳,跟的是郎家那位師父呀。”
“不能說。”
“有什麼能說的。”
“你殺了我吧。”
張霄嘖了一聲:“這就沒意思了嘛。忘記我一開始跟你說的話了?既然要配合那就好好配合,別配合到一半兒的時候又來玩什麼氣節。這就跟你拉屎都拉一半兒了忽然一屁股坐下去,屎塞不回去不說還糊了一屁股的屎,惡不惡心。”
厲青橙都聽不下去了,狠狠的擰了一下張霄:“我說你惡不惡心,舉個例子也不能挑個好的例子啊。”
張霄說:“例子糙了點但是道理很淺顯易懂嘛。兄弟,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矮個男人哼了一聲,沒說話。
張霄撿起了另一個水晶煙灰缸。
矮個男人咆哮道:“你特麼就不能換個招啊,給個痛快你會死啊。”
張霄一臉嚴肅的說道:“會委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