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姑一出手,張霄就知道他肯定跟周牧之有關係,因為她施展的掌法跟周牧之的掌法一模一樣,就是力度上差了不少。
因為已經有過跟周牧之對戰的經驗,所以張霄在對付這門掌法上也算是頗有心得。
難姑的掌法氣勢看上去嚇人,不過張霄還是很快的從中尋覓到了一絲的破綻,身體輕巧的往旁邊閃開,躲過了難姑的攻擊,同時屈指一彈,內力激射向了難姑的麵門。
難姑驚訝之極,她沒想到自己的掌法居然這麼快就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化解了,不僅化解,他居然還找到了自己掌法中的破綻展開了反擊。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的反擊自己不得不防!因為其角度之精準,完全避開了自己掌風的範圍。
無奈之下,難姑隻能縱身後跳,身體落在了房屋的頂梁上,大聲的質問道:“你究竟是誰?來這裏這幹什麼,剛才我與黃泉的話,你偷聽到了多少?”
張霄抱拳,剛想說話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黃泉的驚呼:“我靠,怎麼是你小子?你來幹什麼?”
張霄苦澀一笑,轉了個身對著黃泉抱拳,很有禮貌的說道:“黃泉前輩,好久不見了。”
黃泉快步的走到他跟前,問道:“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究竟來幹什麼來了?黑沼澤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你小子別跟我講你是來旅遊的。”
難姑也從房頂上跳了下來,眼神死死的鎖定在了張霄的身上。
張霄心裏有點兒忐忑,若是黃泉不在,他可以很幹脆的將那枚玉佩拿出來給難姑看,但是黃泉在這裏,而且她跟周牧之的關係很明顯就是情敵,自己若是將周牧之的信物拿出來,怕是會惹惱黃泉。
見張霄遲遲不肯說話,難姑怒了:“你再不說話我就真的要下死手了,別以為你跟黃泉認識,我就不敢殺你。”
張霄看了看黃泉,表情顯得有些擰巴,黃泉也看出來他狀態有點不對,說:“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唄,你看我幹什麼?”
張霄說:“好吧,既然黃泉前輩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遮掩。”
說完,張霄從懷裏拿出了周牧之交給他的玉佩,慢慢的遞到了難姑的眼前。
黃泉覺得這枚玉佩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難姑則直接傻眼了,她一把將玉佩搶了過去,雙手顫抖的捧到了自己跟前,嘴裏喃喃的說道:“這是他的東西,你從何處得來?”
黃泉恍然大悟,意識到這枚玉佩是他情敵周牧之的東西,一把揪住了張霄的衣領,大聲的說:“你跟那個家夥見過麵,他在哪?老子要去毒死他。”
結果難姑一巴掌將他推開老遠,聲音顫抖的說道:“小夥子,你見過牧之啊。他在哪,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見他。”
黃泉踉踉蹌蹌的跑了回來,氣急敗壞的說:“臭小子,你要敢說出來,我就毒死你。”
難姑忽然回頭,憤怒的說道:“你個混蛋,馬上給老娘滾。老娘的事兒不用你來管。”轉過頭,繼續用哀求的口吻說:“小夥子,告訴我牧之在哪?我真的很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