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貴人多忘事啊……”
雲狂歌直勾勾的望著表情非常誇張的皇後娘娘,繼續刺激她:“人在做天在看,一報還一報罷了,有什麼好吃驚的呢?”
你給我下迷藥,那就有人將你兒子洗涮幹淨送上你對手的塌上,怪得了誰?
皇後娘娘很快反應過來,指著雲狂歌道:“你,你拐著彎詛咒本宮?”
宮俾立即冷著臉嗬斥道:“大膽雲狂歌,還不快跪下認錯!”
小小庶女膽敢詛咒皇後娘娘,依她看,她是不想活了!
雲狂歌無視掉板著臉斥責她的宮俾,直勾勾的盯著皇後娘娘看,嘴角勾起:“皇後娘娘誤會民女了,民女是在好心提醒皇後娘娘呢!”
皇後娘娘緊緊地攥住扶手,內心忐忑,再雲狂歌這直勾勾的注視下脊梁骨都有些發涼,小腿抑製不住的小幅度抖動。
該不會真的是報應吧?
久居在後宮中,她這雙手早就沾染了鮮血,身上背負著數條無辜的人命,午夜夢回間總是會夢到有惡鬼像她索命,難道難道……
宮俾注意到皇後娘娘臉色不佳,趕忙扶住她:“娘娘,娘娘……”
雲狂歌掃了眼被氣得不輕的皇後娘娘,轉身:“如果皇後娘娘沒有要緊的事情,民女就先行告退了。”
“你站住!如果你不交代清楚昨日的事情,休想踏出未央宮半步!”
這聲命令一下,守在門口的侍衛將手中的長纓槍一斜,兩把長纓槍交替,擋住雲狂歌的去路。
雲狂歌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爽快的答道:“好,那就說個清楚。”
皇後娘娘這才穩住那口怒氣,凝視著一臉輕鬆的雲狂歌,等待她交代出事實經過。
“太子殿下文韜武略,容貌冷峻,氣度不凡,是天底下無數少女心目中愛慕的對象,與玉貴妃年紀相仿,倆人情投意合,幹柴烈火,太子殿下又是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所以天雷勾地火,也是情有可原……”
聽到前半句皇後娘娘臉色稍微緩和,但聽到後半句那張臉就唰的變成黑色,一雙吃人的眼睛怒視著大膽的雲狂歌。
啪的一聲,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氣呼呼的喝道:“你胡說!”
竟然敢汙蔑她的皇兒!
她本意是想等著雲狂歌招供,她以此來威脅她交出神兵,誰知道她這一張嘴黑的能說成白的,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玉貴妃是什麼人?她年歲雖然比城兒隻大五六歲卻也是皇上的妃子,她……她卻說什麼情投意合,幹柴烈火,這不是坐實了城兒的罪名嗎?
“嘖,是你說讓我道出事實真相啊,我說的就是真相啊!”雲狂歌一攤手,一臉的無辜。
皇後娘娘氣的,臉上的皺紋都快增加了幾根,腦袋上插著的鳳搖珠翠亂顫:“滿口的胡言亂語,本宮的皇兒怎麼會喜歡玉貴妃那個J……女人!”
太不要臉了!當著她的麵卻說她的皇兒與玉貴妃有私情。
皇後娘娘氣的胸口起伏不定,喘著粗氣,她都這把年紀了,遇到的人中,從來沒有過有雲狂歌這樣皮厚嘴硬還不怕死的人!
雲狂歌笑了:“皇後娘娘還不相信嗎?民女剛剛隨著掌事姑姑來時,聽了一耳朵,不信,娘娘可以問問姑姑啊!”
宮裏的人可都傳的沸沸揚揚,盡管京文帝滅了口,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京文帝頭上這綠帽子是戴定了。
皇後娘娘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外麵那些人謠傳的?
領雲狂歌過來的宮俾神情有幾分尷尬,勸慰皇後娘娘:“娘娘,外麵那些流言蜚語不足為信,昨晚的事情是誤會……”
皇後娘娘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傳開對太子連城會有什麼影響,皇上會不會惱羞成怒懲罰太子連城?會不會廢掉太子?
“嘖,可憐玉貴妃香消玉殞……”雲狂歌滿臉的惋惜之色。
本來心亂如麻的皇後娘娘一聽雲狂歌這麼一說,反倒冷靜下來,那個賤人已經被處死了,證明皇上還是在乎太子的,沒有了玉貴妃,這場風波很快就會平息。
她現在隻要奪取雲狂歌手中的神兵,將功補過,輔助太子登上皇位,這就足夠了。
偏生雲狂歌不讓她好過:“聽聞太子殿下得知玉貴妃的暴斃的事情,不吃不喝,形容憔悴,還偷偷捂住被子痛哭了一場。”
‘暴斃’兩個字音,雲狂歌咬的極重,臉上笑容燦爛。
皇後娘娘撐著桌子的手一動,有點站立不住。
雲狂歌繼續刺激皇後娘娘:“倘若玉貴妃沒有突然暴斃,指不定十個月後,皇後娘娘您就能抱上孫子啦!”
聞言皇後娘娘眼前一黑,咚的一聲歪著栽倒在凳子上。
這動靜嚇得旁邊的太監和宮俾趕緊簇擁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喚太醫,掌事姑姑轉頭怒視雲狂歌,大聲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編出這麼荒誕的故事,玉貴妃就是皇後娘娘心中的一根刺,她造謠太子殿下對玉貴妃情有獨鍾,目的就是刺激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