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忽閃忽閃桃花眼,一臉的無辜:“是皇後娘娘讓我講出真相啊,這就是我知道的真相。”
“你……你……你這個大膽刁民!來人啊,把她抓起來!”
掌事姑姑一下令,守在門口的侍衛提著兵器衝進來,刀刃對準雲狂歌,雲狂歌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一懍,快速轉身。
抓住那人伸出的手臂,用力一折……嘎嘣一響!
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清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慘烈的叫聲穿透宮殿,響徹整個後宮。
掌事姑姑臉色一白,這時皇後娘娘從暈厥中蘇醒過來,一雙赤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雲狂歌,揮動右手指著雲狂歌:“殺了她!殺了她!”
雲狂歌用冷冽的眼神警告不敢靠前的侍衛,抬眸掃了眼氣的半死的皇後娘娘,這時候她還擺什麼皇後架子?膝下一雙兒女被打的打,廢的廢,還有什麼資格占著皇後的位置?馬上就要大禍臨頭還不自知,還想著怎麼對付她!真是蠢,難怪生出那麼蠢笨的女兒,和那不長心眼的太子……
宮俾扶住情緒激動的皇後娘娘:“娘娘息怒,莫傷了鳳體……”
雲狂歌掃視了眼蠢蠢欲動想要靠近她的太監和侍衛,手肘往後一頂,身後那名侍衛發出哎喲一聲慘叫,雲狂歌轉身,出手利落,當著皇後娘娘以及所有人的麵掐住他的脖子,手臂用力,緩緩舉起……
那名身高七尺長的男兒就這麼被雲狂歌扼住脖子,輕而易舉的舉過她的頭頂,腳尖在地麵摩擦,眼睛凸起,整張臉漲紅。
艱難的吐出:“救……救命……!”
雲狂歌舉著那名侍衛上前:“誰敢上前,下場如此!”
說著手上用力,那名侍衛四肢繃得直挺挺的,眼白一翻,人在刹那間沒有了呼吸。
看著這樣的情況誰敢上前送死?紛紛站著不敢動,膽子小點的嚇得往後退縮。
皇後娘娘沒料到雲狂歌竟然是這麼一塊難啃的骨頭,又氣又怕,叫道:“你們敢違抗命令不成?給本宮捉拿這個刁民,不然,你們統統死罪!”
話音剛落,高公公撩起袍子急急忙忙的小跑而來,看著殿內劍拔弩張的形勢,嚇得冷汗淋漓,趕緊斥責道:“退下!都退下!”
那些侍衛雲裏霧裏的看著高公公,再看了眼高座上的皇後娘娘,猶豫了下還是收起兵器都退了出去。
高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他的命令有時候就代表皇上的命令,即便是皇後娘娘都得高公公禮讓三分,他們這等蝦兵小將更得聽從。
皇後娘娘臉色陰沉,眯起丹鳳三角眼:“高公公,你是來和本宮作對的嗎?”
“還請娘娘息怒。”高公公躬身行禮,用袖子擦了擦發髻邊的汗漬,繼續道:“老奴是奉皇上的命令請雲狂歌前往禦書房。”
“本宮要見皇上!”
皇後娘娘攥緊拳頭,蔻丹指甲都被折斷了,惡狠狠的瞪了眼雲狂歌,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她。
“這個……這個……”高公公有臉色有幾分為難:“皇上命娘娘禁足未央宮,不會見您的……”
雲狂歌早就料到京文帝對皇後娘娘已經失望透頂了,不廢後已經是仁慈了,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站在一旁看著臉色乍青乍白的皇後娘娘。
高公公像是沒看到皇後娘娘的臉色,轉身,一臉諂媚的看著她:“姑娘,請跟雜家去見皇上吧,莫讓皇上等急了。”
這副畢恭畢敬的態度和剛才高公公對著皇後敷衍的態度,截然不同,顯然高公公是被皇上吩咐過了的。
在宮中就屬太監最會察言觀色,這副態度就證明皇上對雲狂歌沒有下殺心,反而有籠絡的想法。
皇後娘娘捏緊拳頭。
雲狂歌抬腳就走,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麼,突然轉身:“還請皇後娘娘節哀順變……”
皇後想起雲狂歌提起玉貴妃要是未亡,指不定十個月後給她添個大胖孫子……臉色倏地變得蒼白。
高公公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忙不迭的躬身道:“四公主雖然被幽禁在儲秀宮,但有禦醫為她治病,還請皇後娘娘放心。”
幽禁?皇後娘娘頓時眼睛瞪大,撐起身子,身體向前傾,急切的追問:“嬋兒,嬋兒怎麼了?”
“禦醫說公主受到刺激過大,精神失常了,失語後,很有可能還會失明,失聰……”
話音未落,皇後娘娘就已經被打擊的暈厥過去了,旁邊的宮俾手忙腳亂的攙扶著皇後娘娘,又命侍衛去找禦醫。
高公公有點茫然的看著雲狂歌,剛剛雲狂歌讓皇後娘娘節哀,難道不是因為四公主的事情嗎?
雲狂歌無辜的聳了聳肩,背著手,大步離開這座死氣沉沉的未央宮,前往禦書房。
禦書房內,京文帝諸葛聞遠已經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