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暝:“……暫且,別傷害她。”
三公主望著釋魂柱上昏迷的雲狂歌,好像更加討厭她了:“二哥哥,現在學會憐香惜玉了?當初操控腐屍攻擊黑市,怎麼沒想到她落入我手裏的下場?”
利用她調動陰兵,擄雲狂歌來,她才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個醜八怪呢!
花秋暝無言以對,隻能沉默不語。
這份沉默讓原本尷尬的氣氛更加尷尬,三公主氣悶的甩袖:“二殿下請回吧!”
不管他究竟利用她是想吞噬雲狂歌獲得修為,還是有別的目的,這回她是真的生氣了。
然而花秋暝卻沒有想要哄她的意思,轉身硬邦邦道:“告辭。”
望著花秋暝離去的而背影,三公主陰測測的開口:“你不是就篤定我不會殺了雲狂歌嗎?”
花秋暝腳步停頓了下,沒有轉身,而是回了句:“為了白澤,你也不會傷害她。”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釋魂殿,留下三公主氣的直跺腳,該死的花秋暝,竟然這樣算計她!
氣沒處撒,三公主正要殺幾隻冤鬼出氣,望著絲絲縷縷透明的冤鬼,眉梢微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揮手招來鬼奴:“等她醒了將她的魂魄拘走,打入十八層地獄!”
她滅不了她的肉身,但是能夠摧殘她的靈魂……!
等所有人離開,被困在釋魂柱上的雲狂歌眼眸曾然睜開,清冷的眼眸中暗沉的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蘊藏的殺氣四溢而出,嚇得環繞在她身邊的厲鬼冤魂發出淒厲的嚎叫聲,想要靠近,卻被這殺氣所阻礙。
這一聲聲鬼哭狼嚎引得駐守在外麵的鬼奴進來。
望著嚇得四處亂竄的厲鬼冤魂,鬼奴那棺材板似的臉上也露出幾分不耐煩,以為它們餓了。
正準備提升血泉高度,讓他們吸食雲狂歌體內的精氣,就見被綁在柱子上雲狂歌睜開眼睛望著他們笑,笑得他們毛骨悚然。
“炎武!”隨著雲狂歌的召喚,一道銀色的光芒破空而來,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直接殺死那兩名鬼奴。
被神兵所殺,必當魂飛魄散,那兩名鬼奴還沒有來得及去呼喊,就已經成了劍下亡魂。
眼下的情況讓那些躁動不安的冤魂厲鬼紛紛四竄。
“這女娃娃好恐怖,連鬼奴都殺了……”
“怎麼辦?她會不會殺了我們?我們本就是冤死鬼,現在連鬼也做不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她過來了。”
炎武將雲狂歌身上的鐵欄砍開,載著她飛越過血池,停在半空中。
炎武隨著魔帝征戰數萬年,沾染了嗜殺之氣,再加上濃鬱的魔氣,它又被應龍守護百年,這足夠讓這些低微又敏感的冤魂厲鬼畏懼了。
雲狂歌踩著炎武,臨空望著奔騰不息卻平靜的毫無波瀾的血泉,眼底閃過一抹諷刺,別說人類,就連鬼也是這樣欺軟怕硬啊。
潛藏在血泉底下的冤魂厲鬼不敢冒出頭來,都屏息凝神,但上方那股殺氣並未離開,說明她還在這裏。
“請神容易送神難,咱們吸了她那麼多精氣血氣,她怎麼可能饒過咱們?”
“當人不容易,怎麼當鬼也不容易,還被人給欺負……”
“先別說這些了,要不跟她商議商議?隻要別殺了咱們?咱們把她的精血之氣還給她?”
眾鬼表示紛紛讚同這個提議,它們在血泉裏麵實在是憋不住了,派出一個代表上去給雲狂歌談判。
派出的是一位厲鬼,這厲鬼見了雲狂歌啥厲氣都沒了,商議道:“小姑奶奶,我們隻是道行微末的小鬼,並無害你之心,您,您別跟我們為難成嗎?”
“……”
雲狂歌駕馭著炎武望著冒出頭的厲鬼,沒說話。
厲鬼哭喪著臉,繼續提議:“咱們,咱們願意將吸食你的精氣和血氣還回來,你走成嗎?”
雲狂歌:“……”還是沒說話。
沒轍了,厲鬼再加籌碼:“那,那我們再加上一百年的精氣賠償給您,這樣成嗎?”
這已經是極限了,它們在這裏吸食多少人才能換取百年的精氣,一下子賠出去好肉痛啊有木有。
雲狂歌看著在她麵前絮絮叨叨的小鬼:“好。”
見她答應,血泉裏的冤魂厲鬼全都衝出來,圍繞著她轉圈,形成透明的應藍色光圈,將她包裹其中,迅速幫她恢複精氣血氣。
然而雲狂歌到現在也沒明白,這些小鬼到底為什麼這麼好心……
她駕馭著炎武停留在血泉上不離開,隻是因為體內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幫她調理恢複身體,隻恢複到了一半,現在好了,有了這些好心的冤魂厲鬼,她恢複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