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人中就屬於諸葛文玉最擅長陣法,被他這麼一提醒,雲狂歌猛的想起這裏總共八個門,對應五行八卦。
他們闖入的應該是驚門,驚門居西方兌位,屬金。
正當秋分、寒露、霜降之時……
梧桐樹葉子是金黃,金秋寒氣肅殺,草木麵臨凋敝,難怪入眼都是一片驚恐蕭瑟之象。
雲狂歌祭出神兵炎武,四人合力攻擊那健碩繁茂的金色梧桐,原本靜止的梧桐樹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響。
看著周圍霧氣越來越濃烈,雲狂歌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星辰大驚:“注意腳下!”
不知何時,梧桐樹下爬出像是皮猴一樣,渾身光溜溜,麵容醜惡,卻張開猩紅的大口,像是要吞噬人一般。
諸葛文玉最不待見這種惡心的物種,罵了聲娘:“誰,誰啊,樹底下都埋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惡不惡心?”
風度啊,斯文啊,優雅啊,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諸葛文玉惡心的就差叉腰開罵了。
雲狂歌將炎武刺進梧桐樹,立即就聽到裏麵傳來一聲淒厲的喊,瞪了眼旁邊抱怨的諸葛文玉,評價倆字:“德行!”
諸葛文玉在旁邊邊補刀邊惡心的手腳亂顫:“惡心死了,惡心死了,惡心死了……!”
他有潔癖!有很嚴重的潔癖!
百裏長安揮舞著長劍就迎了上去:“這些餓鬼就交給我,你們快點破陣!”
說著就揮劍劈下,那些餓鬼被銀劍刺穿還能夠往前蠕行,伸出猩紅的舌頭,舌頭上麵都是綠色惡心的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其中一隻趁著空跳躍到百裏長安的銀劍尖上,裂開嘴:“咯咯咯咯……”
那聲音極其陰森恐怖,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腿上也被兩隻餓鬼給抱住,全都仰著臉望著百裏長安笑,嘴都咧到了耳根,尖利如倒刺的牙齜起:“咯咯咯……餓……”
轉瞬間那隻餓鬼已經從劍尖來到百裏長安的劍柄,麵貼麵,那張醜惡的臉上咧著笑,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百裏長安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巨響,纏住他的餓鬼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尖叫著逃跑。
梧桐樹轟然倒地,濺起塵埃滾滾。
“快,這裏……”
“我聞到他們的氣息了,在這個方向!”
他們剛破陣,就有鬼衛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狗鼻子似的嗅了嗅,一聲接著一聲狂吼起來。
立刻分散在整個鬼族的力量,全都彙集起來,如飛似的朝著雲狂歌他們離開的方向狂奔而去……
“鬼王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敢違令拘捕,格殺勿論,就地正法!”暴怒的聲音在鬼宮裏炸開,傳遍每一個角落。
聲音由遠及近。
雲狂歌四人走投無路。
有綠幽幽的鬼火在四周燃起,像是GPS定位係統開啟,無論他們走到哪,都會有鬼火跟蹤,而後麵的鬼衛則是絡繹不絕。
“這樣不是辦法,要在一起若是落網,會被一網打盡!”
說完,雲狂歌從腰間像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三個帶有朱砂筆寫的令字木牌,分別交給三個人:“拿著它,快走!”
分頭行動能夠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他們找的人,要抓的人是她,到可以保住諸葛文玉,星辰,百裏長安三個人。
握住令牌,諸葛文玉不走:“為什麼要分頭走?要走一起走,你不會是甩開我們單幹吧?這鬼族寶貝可是有很多……”
他市儈商人的那麵就出來了……
然而他這麼說隻是防止雲狂歌出什麼餿主意,她支開他們,絕對處境會很危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沒救出雲狂歌,他說什麼也不走。
時間緊迫,雲狂歌長話短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既然用了抽魂禁術,肯定會有時間限製,現在時間快到了吧?”
百裏長安三人沉默,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但誰也不願意在這個關頭離開。
星辰注意到牌子隻有三個:“你的呢?我們要是都走了,你怎麼辦?”
雲狂歌擺手:“我自有脫身的辦法。倒是你們,倘若時間到了無法返回人界,靈魂無法還陽,你們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麼!”
她是血肉之軀,呆在鬼族無所謂,而諸葛文玉他們不同,靈魂離體不能超過一日,他們再不回去就無法還陽了!
當初闖入宮殿找鬼王就是為了令牌,得來全不費工夫,再攻擊鬼王的時候,順手牽羊從它身上拿的。
可惜就隻有三塊……
她想光明正大的離開鬼界恐怕是不可能了,隻能另想辦法,現在能走幾個是幾個,她的危險遠比他們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