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小憩的雲狂歌將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樹下的爺孫倆……以及那個長的奇怪的家夥。
它擁有山豬一般的獠牙,身形卻像巨猿,鬃毛卻入烈馬,跑起來如風,力大無比,輕輕一撞就能將一顆巨樹連根撞倒。
這裏也有魔獸……?
“快將爺爺的幻器拿來……”
老頭邊說著邊使用鬥氣,試圖製止這隻狂化的巨獸。
‘碰碰碰’
鬥氣撞擊在這皮糙肉厚的巨獸的身上,跟撓癢癢一般。
攻擊力無雙的名叫昆吾的巨獸,齜牙轉頭,看向那發出鬥氣的來源,身形一轉,大爪子猶如千斤錘一般的落下,那速度快之,老道慌忙躲閃。
“爺爺,沒有帶幻器!”
聽到這麼一句脆生生的話,白胡子老頭差點氣的背過氣兒去,來不及罵人,立即吼道……
“福祿,還不過來幫忙!”
“還有在上麵看戲的那個丫頭,你懂不懂尊老愛幼,看了那麼久的戲了也不知道下來幫忙?你忍心看著我們爺孫倆就這麼死了?”
絲毫沒有求人的態度……
雲狂歌挑眉,坐在巨大的古樹上麵晃著兩條腿,不緊不慢的說道:“老爺子,我這戲還沒看夠,您繼續……”
她記得這東西她在西京國《魔獸誌》的書中見過,叫,叫……
還沒想起來叫啥,樹下的老頭就咋咋呼呼的喊“我若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都火燒屁股了,她還看戲,順便研究這大家夥是什麼……
雲狂歌開口懶洋洋的說道:“老爺子,雖然你年歲大了,但是腿腳靈活,我感覺你一定能贏,我看好你!”說著為他攥拳打氣!
這隻大家夥體型大,性子烈,且皮糙肉厚連鬥氣都奈何不了它。
而她又沒有法器,若硬拚也沒辦法製止它,此時也隻能旁觀,伺機尋找它的缺點,不敢貿然上前進攻,自己究竟幾斤幾兩重她自己心裏一清二楚。
這東西,她真的對付不了。
老頭氣的幾欲吐血……
倒是這再次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叫福祿的小姑娘一抖,抖著嗓子喊“爺爺,爺爺詐屍了,青天白日真的詐屍了!”
明明是個死人,現在……居然活了!!!
聞言,雲狂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早就醒了好不好?
老頭身形靈活的躲避,如同滑溜的泥鰍,名叫昆吾的大家夥次次都沒辦法將他擊中,惹得發出狂怒的爆吼聲,腳下的土地也跟著顫了顫。
雲狂歌差點被這聲音從樹上給震下來。
抱穩了樹幹,雲狂歌喊:“老爺子,你能掄起你的老胳膊老腿跑遠點不?別杵著跟它轉圈圈,撞壞了花草樹木可多可惜。”
主要是,撞著這棵樹,非要把她給撞下來不可……
她可不想被裝下去讓這頭巨獸當晚餐啃吧啃吧就給吃了,這死也忒窩囊了點!
“你這丫頭心眼也忒壞了!不下來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嫌棄我們爺倆連累你!”
“就是!”小姑娘讚同。
說話間,一老一小居然齊齊順著粗壯的樹幹爬上來,全都跟雲狂歌擠在一顆樹上。
老頭呲牙道:“嘿嘿嘿,你不下來,我們就上來陪你。這叫……”轉頭問福祿,“這叫什麼來著?”
福祿白了老頭一眼,同雲狂歌說:“這就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雲狂歌嘴角抽搐,如果她記憶沒出問題的話,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吧?
再看了一眼樹下的那隻大家夥,
鬼才跟你在這個時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樹下那隻瀦在失去了目標之後,愈發的狂暴,看了一眼樹上的三個人,竟然用它那皮糙肉厚的身子撞這顆千年老樹。
“啊啊啊啊,爺爺,這貨撞樹!”
“它又撞不死!急啥?”
“它是撞不死……但是我們會被撞死啊!”福祿說著抱住樹幹顫了顫。
雲狂歌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厚臉皮的老頭給扔下去,也不知道這老頭怎麼招惹了這隻巨獸,這巨獸明顯是跟他們卯上了。
“老爺子,你下次想死麻煩去找個沒人地方!”
“下次再說吧,這次不想死了,丫頭,救命啊……”
雲狂歌看了看這棵樹,再看了一眼那隻卯足了勁兒撞樹的昆吾,冷靜道:“我數三聲,大家都往下跳!”
“姐姐,你有什麼想不開的麼?”
跳下去是找死啊!
雲狂歌沒空搭理,抓住炎武,掐著秒,數道:“3,2,1!跳!”
說著縱身跳下。
老頭跟那小姑娘雖然不大情願但也應聲跟著她跳了下來。
也就在他們跳下的短短一秒鍾時間……
那顆被昆吾撞擊的大樹轟然倒塌,而他們三人已經穩穩的落地,老頭跟小姑娘愕然的看著麵色平靜的雲狂歌。
就是說,如果他們沒有聽她的話,現在已經被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