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沒空理會他們想什麼,偏頭問:“都還愣著做什麼?跑啊!”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
老頭跟小姑娘逃跑的功夫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無人能及,說到跑,腳底下竟能生風,倆條腿跟輪子似的一溜煙的跑開。
後麵力大無窮的昆吾一麵用那堅實的獠牙撞開擋路的樹木,眼看著他那巨大的爪子朝著雲狂歌的身上拍去……
然而……
“砰……”
“轟……”
“噗……”
一道銀色的紫光一閃而過,那體型巨大的昆吾隨著幾道同時響起的聲音,應聲倒地,身子不停的抽搐。
這……這也……
雲狂歌瞪著這一幕,瞠目結舌,完全說不出話來。
沒人看到是怎麼個情況,隻是眼前一道紫光閃過,耳邊傳來砰砰砰的聲音,緩過神來就是這場景了。
就這麼駭呆了的一瞬間,都齊齊看向雲狂歌。
隻見,雲狂歌被紫色的銀光包裹著,形成一個保護膜抵擋住那致命一擊,猶如天外仙人一般。
“爺爺……活這麼大年紀,我見到神仙了!”
“啊,真的是神仙,她眼睛發光了,她用神力了!”
眼尖的小女娃娃指著雲狂歌哇哇大叫,說不出究竟是激動還是恐慌。
而老頭順著福祿的指頭看去,也是一驚,這丫頭究竟是什麼來曆,居然身上締結了契約!
而且契約貌似大有來頭。
雲狂歌也怔了怔,剛剛危機關頭自己好像意識離體,好像有個屏障將攻擊她的人彈出去,緊接著紫光一閃,那巨大的家夥居然就這麼死掉了!
老頭對雲狂歌豎起大拇指“厲害!”
一根指頭都沒動就成功滅掉一隻攻擊力極高的昆吾!
……
那道光,那道紫光……
瞳孔猛然收縮,魔君望著玄光鏡中投射出的景象,霍然起身。
拓也不知道魔君在那麵黑不溜秋的鏡麵上看到了什麼東西,見他離開,忙追了上去:“魔……魔君,我……我父王他……”
魔君猛的轉身,眼底的殺氣來不及收斂,直勾勾的望著追上來的拓也。
拓也一抖:“魔……魔君……”
魔君閉上眼睛,沉澱了下,平靜好內心才淡淡的開口:“雲狂歌安,鬼王安。”
留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駕著魔雲離開鬼宮。
拓也怔愣在原地,半響才撓了撓頭:“這是什麼意思?”
返回魔宮的魔君開口第一句話是:“知道魔帝如今的下落了!”
魔君昏迷不醒,想要喚醒他的辦法就隻有一條……將他遺落在外的靈識找到。
洛河君忙迎了上來:“在哪?”
一雙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全都落在魔君身上,期盼又忐忑的等著他的答案,眼下仙魔關係危急,急需魔帝坐鎮。
即便是魔帝不出手,他們也有個主心骨。
再加上魔族的叛徒汜水,在背後虎視眈眈給他們使絆子,很容易讓魔族發生動亂。
至今魔帝昏迷的消息沒有傳出去。
魔君望著天罡陣中昏迷的魔帝,眼眸深沉:“他將自己的靈識藏在雲狂歌的體內!”
雲狂歌?
洛河君摸了摸下巴,魔帝最忠誠的夥伴投靠雲狂歌保護她,現在就連魔帝連元神和靈識都分給她一半,嘖嘖,這關係,匪淺啊……!
……
雲狂歌百思不得其解,她當時到底觸發了什麼才使得紫光在危機時保護她?
“丫頭,你會馭獸?”
老頭看出雲狂歌絕非等閑之輩,便兩眼發光湊上來問清楚她的來曆。
雲狂歌很誠實,“不會。”
“那你會禦妖嗎?”
“也不會。”
“你騙人!”
身上擁有強大的締結神力,怎麼可能不會馭獸禦妖?況且剛剛她身上發光擊殺了那攻擊力無雙的昆吾就足以證明,這丫頭身上絕對有潛在的力量在幫助她!
她絕對不簡單!
可他試探時發現雲狂歌的身上並沒有半點鬥氣!
這在這片大陸是有多稀奇啊……
麵對指控,雲狂歌白了老頭一眼“我騙你幹嘛?我連鬥氣都沒有如何馭獸,如何禦妖?”
福祿皺著鼻子,說:“爺爺,她沒騙人,她身上沒有鬥氣的!”
雲狂歌鬥氣完全是她的隱藏屬性,旁人很難覺察出來,除非類似於魔帝那種強大的存在能夠一眼看穿。
老頭繼續用狐疑的目光盯著雲狂歌看,看了一陣,未果,這丫頭沒騙人,她身上真的沒有鬥氣。
隻是……
她身上的力量已經超乎了鬥氣,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神力?法力?仙力?還是什麼東西?一招秒殺昆吾,這得多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