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看著腳下人間燈火消失,仰起頭問:“你要帶我去哪?”
身畔大朵大朵的浮雲掠過,飛行速度極快,雲狂歌下意識的勾住風間千夜的脖子,避免自己摔下去。
星輝作伴,月華朗朗。
星月仿佛觸手可及,這樣的高度和速度,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看著雲狂歌亮晶晶的眼眸,風間千夜的眼眸也染上暖色,掐了掐她的粉頰,故作神秘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切,神秘兮兮的……
雲狂歌打掉風間千夜的爪子:“別捏我的臉!嚴肅點,你為什麼突然要幫我解開封印?”
“若你自保尚有問題,本帝怎麼能安心將你放在人界。任由人欺淩呢!”風輕雲淡的聲音極緩極柔,蘊藏著無窮的殺機和強勢霸道。
墨紫色的眼眸凝視著前方化不開的黑夜,並無波瀾,卻看的雲狂歌心驚肉跳。
什麼意思?什麼任人欺淩?
猛的想起黃沙封印之地,將軍灰飛煙滅前告訴她小心,具體小心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難道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雲狂歌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從腦袋中剔除,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還對風間千夜半認真半嚴肅的問:“你說欺淩我的人,是你啊?”
她掰著指頭滿打滿算欺負過她的目前就隻有一個,那就是風間千夜他自己!
旁人哪敢對她又是掐又是捏的,早被她用炎武給剁成肉泥了!就是他屢教不改,若非此魔帝修為深厚,又有變態的神光護體,她早跟他大戰八百個回合了。
“嗬……”風間千夜低笑:“附耳過來,本帝就告訴你。”
雲狂歌滿腹狐疑的覷了風間千夜一眼,沉寂兩秒鍾後,乖乖的將腦袋湊過來,接著一雙大手敷上她的雙眼,眼前一黑。
耳畔傳來風間千夜低沉的警告聲聲音:“不會有人欺淩你。記住,除了本帝不要相信任何一個男人,不然,後果,他們承受不起……”
雲狂歌壓根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陣眩暈傳來,昏迷前就聽到風間千夜那個混蛋很臭屁的威脅她……眼前的黑暗擴散,腦袋變得混沌,接著意識全無。
看著中了昏睡咒進入睡眠的雲狂歌,風間千夜的在她臉上那塊胎記上輕刮,褐紅色的胎記變得鮮豔欲滴,似乎是在回應他的反應。
風間千夜見狀愣了愣,遂即目光變得深沉起來:“這個封印取消……她就會恢複本來的容貌吧?那樣……她身邊的男人會不會就更多?”
想著會有許許多多的蒼蠅圍著雲狂歌轉,風間千夜就覺得莫名心煩,這小家夥從出生起就注定是他的,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這感覺也很不爽啊!
風間千夜目光灼灼的盯著在他臂彎中沉睡毫無戒備的雲狂歌,乖巧溫順,然而這隻是假象,醒來後就是張牙舞爪的貓兒,偶爾逗一逗不是炸毛就是伸爪子。
明明光華被掩蓋,那醜陋的胎記壓製著她,他卻依舊很是著迷,無論是五官還是脾氣,都出奇的和他胃口。
睡容恬靜的雲狂歌,呼吸勻稱,似乎在好夢,櫻紅色的唇瓣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在眼窩下投下暗影,呼吸噴在他的胸前,溫熱。
這小家夥……
感受到懷裏暖暖的感覺,風間千夜的眼眸跟著柔軟了下來,俯身在她唇上從輕琢到碾壓再到抑製不住的索取……
……
“呀……”前方發出一聲驚呼。
小侍童沒見過市麵,嚇得捂住眼睛轉身就跑,生怕汙了靈根。
“師傅師傅……”小侍童慌慌張張的跑進去,臉上燥紅一片:“弟子……弟子看到魔帝了。”
“看到魔帝有什麼恐怖的,他還能吃了你?”坐在蓮花台上的人很不屑。
小侍童快哭了:“他沒有吃我,他在吃一個女娃娃……”的嘴!
“什麼?”蓮花寶座上的人一驚非同小可,顫顫巍巍的指著跪坐在蒲團上稟報的小侍童問:“你可有看清楚了?”
神魔本為一體,況且魔帝本尊乃是上古神裔,嗜殺之神轉世,嗜殺成性能夠理解,現在多了個吃人的癖好那可了不得了!
“嗯!”小侍童重重的點頭:“看清楚了,魔帝來咱們島上,懷裏還抱著一個女娃娃,那個女娃娃都不動,好像已經死了……!”
蓮花坐上的人一拍大腿,怒斥道:“該死的風間千夜竟然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
話音未落,該死的風間千夜抱著昏睡中的雲狂歌已經大步走了進來,好巧不巧就聽到這麼一句話,眉尾動了動。
“師,師傅……”看到風間千夜,小侍童真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