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魔君沒有前來,她也會去主動承認一切,因為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差點將自己的性命給搭上,太劃不來了……
因為她扮演了鬼族三公主的身份,所以她誤以為自己就是那個驕蠻的三公主,整日可以自由出入魔宮,聽著宮中傳出的閑言碎語就誤以為魔帝對自己有幾分關懷,這才差點鑄成大錯。
“本君開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下不為例。”
太昊玄冥知道清淺不過是枚棋子,棋子最大的忌諱就是動心,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人,好在及時悔悟,一切還來得及。
“魔君……”清淺幹啞的嗓子像是磨砂紙擦著牆壁發出的聲音,幹澀極了。
太昊玄冥轉身,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未進門就聽到聲音:“魔君……魔君,屬下有急事稟報!”
他朝著門口看去,門外的侍衛拿著一封信走進來,滿臉的急色,魔帝不見了蹤影,這時候隻能來找魔君來做決定。
“何事,慢慢說。”
“仙界的瑤姬仙子派人送來書信一封,說要見魔帝……對方不知和小魔王說了什麼,小魔王和仙界的刑天將軍打了起來,三位魔王都去助戰了……”
提到瑤姬仙子,清淺伸出手拉住準備離開太昊玄冥,緊張道:“魘殳背後的人是瑤姬仙子,出主意抓雲狂歌的人也是瑤姬仙子,是她透露出雲狂歌是魔帝天命者的消息……”
太昊玄冥眼眸閃過一抹冷光,拍了拍清淺的手背:“本君已知曉,好好休息。”
離開魔宮,太昊玄冥一路上聽著瑤姬仙子的事情眼眸閃過一抹濃烈的厭惡,身影晃動兩下,就消失了蹤影。
……
龍騰國,皇宮。
且說雲狂歌焚毀了魔帝的老巢,發了一通脾氣後,化作一抹光被招引回身體。
靈魂回到肉身後的雲狂歌並未能立即睜開眼睛,除了眼睛不能睜開,身體不能動以外,其餘感官都很清晰。
身旁似乎坐了一個人,有隻手顫抖著落在她的額前,替她撩開細碎的發。
“主公,一個時辰後她就會蘇醒,這顆起死回生的藥隻能使用一次,萬一她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豈不是……”
“別胡說八道了,你還能找到第二個與畫像中相似的人?”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
聲音清越,都是女子的聲音,意識清醒卻無法睜開眼睛的雲狂歌有些好奇這些人的身份,她們提及了畫像,那畫像怎麼一回事兒?誰跟她長得很像?
“主公,不能耽擱了!藥效過後她就會蘇醒,還要門外那些禁衛軍也快該回來了!”
耳畔傳來急促的聲音,雲狂歌更加好奇那位主公到底是什麼人?給她服了什麼起死回生的丹藥?她從魔宮眨眼回到自己的身體,就是因為那顆丹藥嗎?
滿腦子的問號充斥在她的腦袋裏,她還很想問那個起死回生的丹藥是什麼樣子的,她自己就是煉丹師,卻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丹藥能夠起死回生。
雲狂歌掙紮著想要起來,身旁的人已經起身,一隻溫暖寬厚的大手握住她的手,緊接著掌心的溫暖消失,四周歸於平靜。
不用猜就知道,那些人走了。
躺在床榻上的雲狂歌連手指都動不了,得知她們離開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恨不得睜開眼睛親口問清楚她們是誰,那個畫像又是怎麼回事兒?
“哐……”窗戶被大風吹開,風吹打窗欞發出巨大的響聲。
雲狂歌心中一凜,來不及思考那些人的身份,現下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在屋內的動靜。
隱約能夠聽到腳步聲,腳步聲靠近,停在床榻前,近在咫尺,雲狂歌心髒驟然收縮,拚命的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但雙眼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睜開。
對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然而雲狂歌心裏卻清楚的很,對方就在她的麵前,正在俯視著她。
時間變得很難熬,雲狂歌猜測不出來人的身份,隻能祈禱藥效快點過去,聽離開的那人說隻要藥效過去她就能夠蘇醒。
“百裏長安!”門外傳來一陣暴吼,雲狂歌心髒一跳,聽這聲音是星辰的。
他不是中毒了嗎?最後關頭她隻知道她們獲救了,之後就不太清楚了,能再度聽到星辰的聲音,一切的不美好都變得美好起來。
經過一場生死時速,她活著,星辰活著,這就足夠好了,他們都逃離了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