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媚聽了楚雲的話,很不開心。換成是任何一個女人,遇到了這樣的奇葩男,應該都開心不起來。
人家明明就要結婚了,你不祝福也就算了,還在這邊潑冷水。
“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大醫生,會在乎錢嗎?”楚雲說道:“亨特利手裏有的可不光是錢,還有其他的東西。”
“你是說我想要他手裏的那些專利嗎?”葉如媚眯起眼睛,盯著楚雲,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亨特利最好的朋友,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你會武功?”楚雲直接岔開話題,話鋒一轉,說到了武功上麵。
“會。小的時候,因為身體不太好,就去學了幾年功夫,後來一直都在學。”葉如媚平靜了一下心情,撩起了自己的婚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既然你承認了就好。”楚雲微微點頭:“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練了幾年,就算是十年。你也絕對不可能有現在的力道和速度,還記得之前在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嗎?”
“你試探我?”葉如媚皺了一下眉頭,那次她也有點後悔了。不過當時情況緊急,她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是條件反射,所以才會暴露自己的。
“可以這麼說。”楚雲說道:“我之前就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所以我看的出來,你跟我一樣,受過很嚴格的專業訓練。”
“所以你就覺的我會害亨特利?”葉如媚麵無表情的說道:“就算是受過訓練,就不能愛上亨特利嗎?”
“我說過,我要確保我朋友安全。”楚雲放下手裏的瓶子,慢步走到了葉如媚的麵前:“我不管你是誰,要是敢碰一下亨特利,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你拉下神壇。”
“你是在威脅我。”
“這是警告。”楚雲目光一沉,冷冰冰的說道:“你了解亨特利,也應該了解我。”
“我接受你的警告。”葉如媚輕笑一聲了,淡然說道:“我們倆現在可是夫妻,你說他是會相信我多一些還是相信你多一些。”
“那咱們就走著瞧。”楚雲看的出來,這個葉如媚肯定是有問題。但她為什麼一直都沒衝亨特利下手呢。
從兩個人確定關係到現在,也有好幾天了,亨特利對她沒有任何的防備。想動手的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楚雲感覺她像是在等,至於等什麼,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如媚,準備的怎麼樣了?”亨特利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葉如媚穿上婚紗是什麼樣子的了。
葉如媚嘴角一偏,和楚雲說了句看看他到底會相信誰之後,扯了一下自己的婚紗,然後又故意把頭發弄的淩亂不堪,直接抱住了楚雲。
這種橋段,楚雲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隻是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擺明了是葉如媚的計謀,想要讓亨特利誤會自己,從而影響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亨特利,救我啊。”葉如媚兩隻手纏著楚雲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用力的往後一拽,讓自己躺在了化妝台上,而在她的帶動下,楚雲趴著壓了上來。忽然就感覺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腰往下移動。
亨特利開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場麵。
楚雲本想用力的推開她,可沒想到雙手伸出去的時候,葉如媚的身子故意往上一竄,原本他雙手對著的是腰部的位置,結果這麼一弄,兩隻手就不偏不倚的抓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在幹什麼?”亨特利皺著眉頭。
“他想要強迫我,亨特利,救我。”葉如媚很會演戲,馬上就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眼淚稀裏嘩啦的,就跟她真的被楚雲給怎麼樣了似的。
亨特利急忙衝過來分開了兩個人,頓了一下,才怒視著楚雲:“我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女人嗎?”
“幸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就慘了。”葉如媚躲在亨特利的身後,哭泣著說道:“你進來之前他都已經脫褲子了。這個該死的楚雲,枉我還這麼信任他。”
楚雲低頭一看,暗罵了一聲。剛才就感覺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很奇怪,而後亨特利進來,他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亨特利的身上,根本就沒想到,葉如媚已經趁機把手伸到了楚雲的褲子上,悄無聲息的解開了他的腰帶。
亨特利一低頭,真的就發現楚雲的腰帶被解開了,雖然是沒露出太多過分的東西,但作為葉如媚的未婚夫,他還是有些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