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他身後的葉如媚衝著楚雲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洋洋得意。
“你懷疑我嗎?”楚雲沒解釋。隻是盯著亨特利說道。
“不懷疑。”亨特利說完就揚著拳頭衝了過來:“我要弄死你,連我的媳婦都不放過。”
楚雲一看這家夥發飆了,轉身就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說,是你媳婦要脫我褲子的。
亨特利緊隨其後的追了上來,揚著拳頭一頓胡亂的飛舞。
從化妝間出來之後,楚雲就放慢了腳步,在拐了兩個彎後鑽進了樓道裏,停下腳步點上了一根煙。
亨特利很快就跟了上來,進來之前扭頭看了一眼。
“到底怎麼回事啊?”亨特利進來之後,搶過了楚雲手裏的煙,叼在了自己的嘴裏,大口大口的吸著。
葉如媚自以為聰明的可以讓他們人反目成仇。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兩個人之間的情誼可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他們倆在一起生死與共的時候,葉如媚還處於消失的那階段呢?
別說是楚雲沒把葉如媚怎麼樣,就算是真把她給怎麼樣了。亨特利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她反目成仇的。
男人的之間的那種情誼,真不是她一個女孩子能懂的。
“葉如媚這個人不簡單,我現在也不知道她接近你的原因。”楚雲又重新點上了一根煙。
“剛才都是她故意做給我看的吧?”亨特利搖了搖頭,有些泄氣的說道:“那我跟她的婚還結嗎?虧得我對她一往情深,她竟然利用我。”
“婚照結,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會有很多想殺你想殺我的人出現。”楚雲笑了笑:“不過至於晚上你們倆是不是同房,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
“必須同房,好不容易結的婚,我要是不睡睡她的話,豈不是太吃虧了?”亨特利有些蛋疼的繼續抽煙,嘟囔著說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她竟然還利用我。”
“少喝點酒。不管葉如媚怎麼說,都別喝那麼多。”
“為什麼?我都這樣了,還不讓我喝酒發泄一下嗎?”亨特利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很痛的。”
“喝多就不能圓房了。”楚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喝了太多的酒,你的反應就會很慢,如果真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我怕你躲不掉。”
“哦買噶。你又把我當成誘餌,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亨特利這才意識到,這場所謂的婚姻,無非就是楚雲布下的一個局。他想利用這次機會,消滅敵人。
“誰讓你這張臉值錢呢。要是黃凱迪結婚,會有這樣的轟動效果嗎?”楚雲淡然一笑:“要不然我給你準備點藥,今天晚上好好禍害一下葉如媚。”
“我看行。”亨特利馬上就點了點頭。鬥誌昂揚起來。
“回去之後,跟葉如媚好好演一出戲,別讓她懷疑你,免得到時候對你不利。”
“想不到我亨特利也淪落到要演戲才能保住自己這條命的地步了。”亨特利仰天長歎。
楚雲很同情的瞄了他一眼,甩掉煙頭,去忙自己的事。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亨特利回到了化妝間。此時的葉如媚彎曲著雙腿,頭放在膝蓋上,看上去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之中,一時之間難以自拔。
“你還好嘛?”亨特利走過去,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很關心的說道:“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那個楚雲實在是太厲害了,這又是在他的地盤。咱們根本就鬥不過他。”葉如媚試探性的說道:“真不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刁難咱們倆。”
“他不過是在這個城市有點小勢力而已,我亨特利可是舉世聞名。”亨特利略顯自豪的說道:“真要是鬥起來,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可如果為了我讓你們兩兄弟反目成仇的話,我會有負罪感的。”葉如媚小鳥依人的蜷縮在他的懷裏。
“他連這種事都能幹的出來,我們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了。”亨特利安慰了一下葉如媚,繼續說道:“等咱們把今天的婚禮辦完了之後,就想辦法離開這邊。”
“去米子國嗎?”
“你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亨特利深情的抱著懷裏的葉如媚。
“有你真好。”葉如媚馬上就沉浸在那一份小女人的興奮中,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