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柴茂的那位朋友來到了柴茂家中的地下室。
聶天抬頭端詳此人,中等個頭,不大的眼睛裏透露出些許的淩厲,一看就是一位高手。
因為此人跟柴茂較為要好,所以就沒有普通人見麵的寒暄。說話直接切入主題。“陳兄我這的情況你也都知道了,現在全城都在通緝這兩個孩子,郡守大人這次真的生氣了。我……”
不等柴茂話說完姓陳男子道“哎,兄弟別客氣,咱這是什麼交情,別說是個郡守了,就是皇帝老兒,我弗斯特學院都不會在乎的,你就放心吧。”
“那待這兩個孩子到了貴院就有勞陳兄照顧了。”柴茂道。
一見柴茂如此客氣陳姓男子也拱手還禮“這是哪裏話,放心吧,隻要有我陳家起一天就會保著兩個孩子周全。”
聶天見柴茂伯父對此人如此恭敬,不由著從內心深處對陳家起升起了一絲敬仰之情。心想果然還是強者為尊啊,想必這陳家起功力定然不會再柴茂伯父之下。
隻見柴茂與陳家起二人又嘀嘀咕咕一陣之後衝聶天、柴朗二人走來。
“小狼,小天侄兒,該說的話昨日我已經同你們說完了,這是你們陳伯伯,今後你們就跟著陳伯伯去學習、練功,不可有絲毫怠慢,聽見了麼。”柴朗似乎嚴厲的對兩個孩子說道。
“聽見了”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答道。顯然兩個孩子都對弗斯特學院充滿了好奇跟向往。
當天夜裏,聶天、柴朗二人就跟著陳家起趁著夜色逃出了城去。從城門一直向東走去……
“陳伯伯,都走了一夜了,怎麼還不到啊,不如咱們雇一輛馬車吧。”柴朗明顯走的累了,有些不耐煩了,直發牢騷。至於聶天依然是不聲不響。
從他打死王小虎的那天早上,聶天就一直沒有見過父親,從柴家地道裏醒來的時候他都曾幾次回家,但是終究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這讓他既疑惑又擔心。
疑惑的是那天成人禮回來時父親對他說的話,似乎就是分別前的囑咐,擔心的是郡守的人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去抓父親。
心裏這麼想著,若是父親真的是被郡守的人抓去了那郡守必然會拿父親引出自己,所以父親暫時應該沒喲生命危險,待自己去學院學些本領再回來救父親。
終於走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柴朗早已經是筋疲力盡,而聶天也是滿頭大汗,提不起精神了。
“兩個小娃,到了”這時陳家起終於回頭對二人說話了。
兩人一聽到了學院馬上又強打起精神向前望去。隻見前邊一片樹林,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咦?什麼都沒有啊,陳伯伯,你不會是耍我們吧。”柴朗似乎有些生氣。心想父親把我們交到你的手裏連馬車你都舍不得雇一輛,走了一夜不說到頭來還說這片樹林是學院,真拿人當二百五了麼。
陳家起卻不管這兩個小孩的想法,直接拉著二人的手“起!”
聶天隻覺一陣眩暈,隨即眼前出現了白色的隧道,不一會三人便落了地。
聶天定睛一看,此時三人在一個空曠的院子裏,四周都是房屋,偶爾還能聽見有人說話。
“剛才我帶著你們從空間隧道進入學院,所以你們以後就在學院裏老老實實呆著,若是不停勸阻走出了學院回不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陳家起道。
陳家起帶著聶天二人走向一間房子。隻見沿途經過的貌似學院弟子模樣的人都紛紛向陳家起鞠躬並說“陳導師好。”“陳導師回來啦。”類似的話。
原來這陳家起是這弗斯特學院的導師啊,這讓聶天二人對陳家起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不久,陳家起叫來一個十七八歲少年,似乎也是學院的弟子,並囑咐道“這兩個是學院的新弟子,你負責安排他們的住宿,再告訴他們一些學院的規矩。”
“是,弟子遵命。”少年回答道。
陳家起說完話轉身離去。
“你們好,我叫胡侃,是弗斯特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胡侃一臉笑容向聶天二人介紹自己。
胡侃?還有叫這名字的,哈哈,柴朗心想已經快要忍不住的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