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爵走了,付延龍就靠在椅子上喝茶。茶水已經涼透,他也沒有再去添水的意思,臉上卻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甚至還哼起了京劇。
這世界,有三種人的心思你永遠猜不到。女人是一種,剩下的就是老人和小孩-----當然,小孩是屬於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童真心態,而老人,尤其是付延龍這樣的人,可不是老年癡呆,而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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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秦笑煙拿著牙簽紮起盤子裏瓤紅籽黑的西瓜往嘴巴裏送著,那模樣,要多淑女就有多淑女,要多小資就有多小資,或許隻有跟她熟悉的人才知道,這個叫秦笑煙,又被叫做秦少的女人,可不會走其他女人長大嫁人然後相夫教子的日子。
老和尚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這話一點丟不假,秦笑煙就是虎,雖然是胭脂虎,可也足夠要人命。
“什麼第一次?”劍十三一臉莫名其妙。“飯都吃完了,付老二也結賬走人了,你幹嗎還拉著我在這吃西瓜?現在是十月份了吧?西瓜都下季了,你現在吃的肯定都是大棚裏出來的-----順便問一下,這西瓜前等下誰出?”
“白癡。”秦笑煙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女漢子做派十足的扔下牙簽,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的說道。“我是說,付老二是第一次被打臉。”
說著,她又瞄了瞄坐在一邊正跟一碗雜碎麵死磕的穆寒堯,眼神在停留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定格。
“是他打的。”劍十三很沒義氣的把隊友就給賣了,指著穆寒堯說道。
“你覺得我胸脯大嗎?”秦笑煙突然說道,同時還挺了挺胸,她外套解開,裏麵露出一間黑色的緊身背心,胸前鼓鼓囊囊的,脖子下也是白花花的一片,看的都覺得晃眼。
“還行。”劍十三盯著那對飽滿認真的瞧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從中醫學的角度來說,你這還需要經過推經開絡才能進行第二次發育。不過也不急,反正你以後也會嫁人,就讓你老公去做好了,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美死你算了。”秦笑煙忍不住笑道。“你們男人不說胸大無腦嗎?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劍十三鬱悶的問道,自己自我感覺良好了半天,感情這位秦少還不是那個意思。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秦笑煙穿著一身迷彩,很是英姿颯爽的翹著二郎腿。“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留點隱私好不好?”
“不好!”
“我還想保持我純真鄉村美少年的形象呢。”
“你已經保持不了了。”秦笑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劍十三,一語道破天機。“付老二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頂撞他,他忍了,你讓人抽他耳光,他沒道理忍。”
“好吧,看在我們是盟友的份上,我告訴你好了。”劍十三轉頭對穆寒堯說道。“出去站會崗,我們談一點國家大事。”
“我還沒吃完。”穆寒堯瞪著眼睛說道,正在嚐試著練習用眼神殺死人的絕招。這王八蛋,跟他的姓一樣,太賤了。
“等會請你吃兩個茶葉蛋,據說一般人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