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馬玉兒甚為不爽,扯了一下龍環喊道:“表哥!”龍環這才轉過臉,不再看楊曉月。隻是,他對馬玉兒的態度突然間變得有些冷漠了。
“是你殺的人嗎?”閻洪問道。
楊曉月臉色蒼白,顫抖著說道:“是??????是我殺的。”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就罪名屬實。來啊,押下去,明日午時,當街火刑。”
“等等,上仙師,火刑是什麼意思?”楊嘯焦急地問道。
閻洪楞了一下,說道:“就是當眾燒死。”
“不關我妹妹的事,人是我殺的。”楊嘯一聽要處死妹妹,急忙出來頂罪。
“上仙師且慢。”龍環的話幾乎和楊嘯同時出口。“這件事是我仗勢欺人在先,是我的不對,我不想再追究了。姑娘,剛才實在是對不起你,你放心,這事兒是我的錯,你不用負任何責任。”
龍環的態度突然間大逆轉,不僅不再追究,還主動承認錯誤,賠禮道歉起來。
“在鬧市殺人,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啦?”閻洪問是這麼問,臉上卻露出一絲喜色,看著這麼漂亮的姑娘,雖是殺人犯,但真要執行火刑,他還是多少有些不忍心的。隻是無奈厲飛雨要他審理此案,他隻得秉公執法。
“小人不敢,隻是《仙律》規定若原告一方決定不予追究,被告方可從輕判罰。”
“你說得不錯。既然原告一方不予追究,那死罪可以免了。不過在煙京城的鬧市拔劍殺人,不管怎麼樣也是在藐視《仙律》。來啊,重打二十天威棍。”
“上仙師且慢。”龍環再次阻止了閻洪。“此事全因小人而起,《仙律》規定,三等以下罪行可用靈石贖罪。小人願意替這位姑娘上繳靈石。”
“用靈石贖罪?可以。按《仙律》規定,藐視《仙律》屬三等罪。上繳三百靈石可以抵罪,這不是小數目,你可願繳?”
“願意,願意。”龍環滿口答應。
閻洪捏了個法決,解開了龍環的雙手,龍環便從懷中摸出一張大通錢莊的靈票,上繳了靈石,再賠償了那家丁的家屬,閻洪也沒過多追究,就這樣了結了案子。
龍環這突然的轉變,任誰都看得出是什麼意思,但楊嘯還是非常慶幸,畢竟剛才一時衝動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差點把妹妹的性命也搭了進去,現在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是最好的。於是他不想再與龍環計較了,這個梁子算是揭過去了。
見楊嘯態度好轉,不再用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龍環忙趁機過來道歉,還自報姓名,還說什麼“不打不相識。”楊嘯雖不再計較,但仍是不喜歡龍環,便隻微微一笑,立刻拉下臉,領著妹妹走開。此時楊曉月已再次帶上麵紗,遮住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
龍環碰了一鼻子灰,隻好悻悻離去,在天威府時他聽說秦鴻涯說要去參加升仙大會,估計那位姑娘也是同去的,心想著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龍環也要去參加升仙大會,他覺得要是自己運氣好,說不定能與那位姑娘分到同一門派。
秦鴻涯還沒有出來,楊氏兄妹便在星潭外等他,楊嘯不斷安慰著妹妹,一個女孩子,即使是準備成為修士的女孩子,第一次殺人,也確實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楊嘯將她摟在懷裏,一直陪著她,說著安慰的話,希望妹妹能渡過這個難關。
秦鴻涯跟著厲飛雨到他的洞府,厲飛雨給他看了座,還請他喝茶,不斷“尊駕”“尊駕”地稱呼著。秦鴻涯心裏嘀咕不定,弄不懂厲飛雨到底是什麼意思。
厲飛雨乃化神中期修士,化神期修士全力釋放出的威壓可不是凡人能夠承受的。所以厲飛雨認定了秦鴻涯一定是一名修士。而既然是修士,又完全看不出修為,那就隻能是無相期的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