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詩語自己不會遊泳,不斷嗆著水,秦鴻涯隻得一隻手抱住她腰部,用另一隻手遊泳。秦鴻涯胡亂選了個方向,一直向前遊,他希望很快就能看到岸邊。
秦鴻涯和慕容詩語都沒料到七夜的洞府竟然如此隱蔽,竟然是建在湖水底,難怪裏邊那樣清冷,也難怪他死了四千多年,洞府還沒被人找到。
秦鴻涯一直遊著,遊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天光大亮,他才遊到了岸邊。這個過程中,風金石一直在詛咒著他:“快淹死,快淹死,快淹死??????”而且還不停叨叨著:“我好累呀,你不累嗎?這麼遊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看你都沒有力氣了,就快淹死了,放棄得了。”
風金石希望借此分散秦鴻涯的注意力,秦鴻涯聽他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頭都要炸了,恨得牙根癢癢,卻又不敢消耗體力和他計較。
秦鴻涯憋了一肚子火,上岸後立刻朝風金石吼道:“你他媽有完沒完?等回了正道地界咱們立刻解除靈魂契約,我他媽沒想要你,你愛跟誰跟誰。”
“你以為靈魂契約想解除就解除啊,你不死靈魂契約就不會解除。還回到正道地界,進了這邪教地盤你還想活著出去嗎?我打賭,你他媽活不過三天。”
“既然如此,三天你都等不起嗎?我把你從蓬萊仙島救出來,你就不能多等幾天嗎?”
“我他媽不爽??????我不爽你行嗎?好,念在你救我出來,我也不煩你了,我看你能活多久。”風金石最後還是覺得有點慚愧了,秦鴻涯說得沒錯,他畢竟把他救了出來。
此時慕容詩語麵色憔悴,軟倒在地,一個不會水的女孩子,現在又形同凡人,走這麼一遭,確實有些吃力。秦鴻涯急忙把她扶起來,踏著弓步,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吐了幾口水,然後又幫她擠掉衣服上的水,才扶她到一處草叢中躺下休息。
“喂,小子,有人來了。”風金石安靜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秦鴻涯急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遠處果然有一個男人帶著幾個女人過來,那男人帶著刀,身形彪悍,虎背熊腰,他亂蓬蓬的長發像是好幾個月沒梳理了。幾個女人衣不蔽體,隻是披著麻布,那男人一邊走著一邊摸著一個女人的下體,弄得那女人走不穩路,嘴裏發出呻吟。
看到如此淫蕩的畫麵,秦鴻涯急忙轉回頭,風金石卻對他說道:“別回頭,看著他,在這支牙國,永遠不要背對著別人。”
秦鴻涯搖搖頭道:“我不看,要看你看。”
“秦大哥,你轉過身去,擋著我,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直到他離開。”
“他們??????”慕容詩語這樣說,秦鴻涯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秦大哥!”
慕容詩語再次催促,秦鴻涯隻得照做,站起來轉過去盯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發現了秦鴻涯,他停了下來。
“秦大哥,表情凶一點。”慕容詩語在後麵提醒道。
其實,不需要慕容詩語提醒,秦鴻涯目光已然很冷厲,他很警惕,就像兩隻猛獸相遇,他要保護好身後的慕容詩語。
那男人也冷冷地看著秦鴻涯,並朝他身後瞟了一眼,然後竟大搖大擺地當著他脫下褲子,然後一隻手握住刀柄,一隻手揪住身邊一個女人的頭發,將她的頭按下去,竟要那女人用嘴滿足他的獸欲。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秦鴻涯,似乎是在向他炫耀。
這般淫蕩的畫麵,這般畜生行徑,秦鴻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隻覺得臉上滾燙,便要轉身。
一見他準備回頭,慕容詩語就立刻製止道:“秦大哥,別回頭,無論他做什麼,你都要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他不走,就找機會殺了這個畜生。”
聽了這話,秦鴻涯隻得硬撐著不回頭,卻對慕容詩語低聲說道:“我??????我辦不到。”
“秦大哥,別害羞,你隻當他是一條狗,無視他做的一切事情,隻看他的眼睛。這是邪教地界,這本就是萬惡之地,你要接受這一切,否則咱們不可能活著回去。”
風金石突然笑道:“哈哈,慕容家的女子就是厲害,遇上這種事居然還能鎮定自若,小子,你可要學著點兒。別怕他,他這是在向你炫耀,你千萬別輸了氣勢。”
秦鴻涯聽了兩人的話,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害羞,他終於意識到邪教地盤不隻是隨便說說,在這個地方,人性已經徹底淪喪,這樣的事情他必須學著司空見慣,他必須比對方更野蠻。否則他無法保護好慕容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