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涯眉頭一皺,冷冷問道:“你什麼意思?”
草兒似乎不像其他女人那麼怕秦鴻涯,轉身往房裏跑去,回頭機靈一笑道:“主人有什麼問題來房裏問我吧。”
秦鴻涯看了看慕容詩語,慕容詩語點點頭,示意他跟進去。秦鴻涯跟著進了房,草兒不在正廳內,秦鴻涯便走進了臥室。
秦鴻涯一走進臥室,立馬一驚,急忙抬起手擋住眼睛,轉身準備出臥室,原來草兒脫光了衣服躺在中間的大床上等著他進來。
秦鴻涯準備往外走,慕容詩語卻拉住了他,風金石也傳音給他:“鴻涯,我知道你為人正直,但在這支牙國,太正直了會引起別人懷疑的,不就是看個裸體嘛,又死不了人,何況你的詩語姑娘都不介意,別怕。”
秦鴻涯停住了腳步,但還是沒轉身,說道:“草兒,你幹什麼,快把衣服穿上。”
“主人,你剛才不是說草兒長得漂亮麼?你不想要草兒嗎?”
“我??????我傷還沒好。”
“哦,是嗎?主人的血可以自己流回體內,但既然要縫針,手上怎麼一點血跡也沒沾呢?”
“我的血液特殊,流出身體後不會沾染任何東西,會全部回到體內。”
“哦,是這樣啊。可是主人有傷,也不至於見著我沒穿衣服就害羞得轉過去啊。”
“我哪有害羞,你想多了。”
“那你就轉身看我一眼,看看我身子白不白,好不好看。”草兒話雖這麼說,卻已開始穿衣服。
“我??????我現在沒興趣。”
“怎麼?主人不敢看嗎?哦,我知道了,主人有了幽若姑娘,哪還看得上我啊。是吧,幽若姑娘,我這樣叫你沒錯吧。”
秦鴻涯還沒答話,一直沒開口的慕容詩語搶過話頭說道:“好了,小丫頭,你不用再試探了,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好,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可是從那邊來的?”草兒伸出一根手指朝旁邊指了指。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慕容詩語的眼神變得有些寒冷。
看到慕容詩語寒冷的眼神,草兒知道她明顯要比秦鴻涯難對付一些,像是有些害怕了,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道:“我隻想問問你們還想不想回去。”
“你是想告訴我們什麼嗎?”
“是的,如果你們承認,我就把我知道的秘密跟你們說。”
“草兒,你這般冰雪聰明,事情有必要挑明嗎?有話你且直說。”
“幽若姐姐,我姑且先叫你幽若姐姐。你剛才的回答已經算是給我答案了。我猜你們不僅是從那邊來的,而且還是正道的仙師吧。”
秦鴻涯聽了這話,急忙打岔道:“草兒,你莫要胡說。”
“好了,秦大哥,不用再演了。”
“幽若,你??????”
“秦大哥,這姑娘不像普通的邪教凡人,她早已看破我倆的身份了。你快轉過身來吧,她早就穿好衣服了。”
“真的?你莫要騙我。”
“真的,你放心吧,你轉過身來,咱們三個靠近一些,說話小聲一點。”
秦鴻涯這才轉身,見草兒已經穿好了衣服,便走到床邊坐下。慕容詩語卻脫掉鞋子,上了床,還叫秦鴻涯也到被窩裏來,草兒也躺進被窩裏,一左一右,睡在秦鴻涯身邊。這時候慕容詩語和草兒竟都側趴在秦鴻涯身上,將頭穿過秦鴻涯的腋窩,靠在他胸膛上。
“好了,有什麼話現在說吧。秦大哥,你演像一點。”
演像一點!這還需要演?兩個美女這樣趴在他身上,一個隻穿著內衣,一個身子大半裸露著,任他再心性純直,也不可能毫無邪念,因為那本身就不是邪念,再怎麼說他也是二十剛出頭的血氣青年,這要是能不動心思,那就不是正常人了。
“咳??????那個,草兒,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秦鴻涯急忙穩住心神,努力壓下那些衝動的念頭。
“如果兩位真是正道仙師,我就有一個辦法助兩位回去。”
“鴻涯,有人來了。”風金石突然打斷了秦鴻涯和草兒的對話,秦鴻涯立即給草兒使了個眼色,草兒會意,停止了說話,卻把秦鴻涯抱得更緊,還不斷親吻著他的脖子。秦鴻涯受不住了,想伸手隔開草兒,手剛動便被草兒的身子壓住,秦鴻涯不敢直接開口製止,又去申另一隻手。可是另一隻手竟被慕容詩語壓在身下,而且她竟然也貼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