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農場(1 / 2)

那幾個女人不知秦鴻涯在神念傳音,見他一直仰著頭沒有說話,都很奇怪,卻什麼也沒敢說,一直低著頭。隻有一個年級較小的,隻有十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的少女時不時地看他一眼,又看一看慕容詩語,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慕容詩語手上的兩枚戒指處。慕容詩語急忙用另一隻手把戒指握住。

見秦鴻涯問話,其餘幾個女人都不回答,怕是不敢隨便說話,那少女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道:“離此地不遠倒是有一個山洞,但那裏邊什麼都沒有,而且那山洞不算隱蔽,平白無故住在山洞中,讓人瞧見反而不好,主人既然殺了怒馬,何不直接去接管怒馬的農場。在這支牙國,有主人的農場和作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鴻涯一聽這話,立刻上了份心,這小姑娘冰雪聰明,隻是聰明得有點過頭了,得有所提防,便傳音給風金石,問道:“風大哥,她這話可是真的?”

“她所說應當不假,隻是這小姑娘怕是已經看出你是正道修士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粗魯一點。”

“嗯,多謝風大哥提醒,我會有所防備的。”

問完風金石後,秦鴻涯向那小姑娘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草兒。”

“好,草兒,就去那農場,你在前麵帶路,他媽的,老子有點餓了,快點兒。”

“是,主人。”說完草兒跑到前麵去領著路。

幾人繞過一座小山,看見了一個農場,草兒說這就是怒馬的農場。秦鴻涯握緊刀柄,扶著慕容詩語走進農場,才發現農場裏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已是身懷六甲,卻還提著一桶豬食去喂豬。

那懷孕的女人見了秦鴻涯,扔下桶撒腿就跑,秦鴻涯怕她摔著,沒有追,給草兒使了個眼色。草兒立刻會意,追上去拉著那女人說道:“蘭花,怒馬已經死了,這是我們的新主人。”

那叫蘭花的女人聞言臉色大變,轉過身來看了看秦鴻涯,看到秦鴻涯胸口上鮮血流出後竟又空中折返,流了回去,不顧肚子裏的孩子,撲通跪下,喊道:“仙師大人。”

秦鴻涯忙道:“草兒,他懷有身孕,快扶她起來。”

草兒立馬將蘭花扶起,說道:“蘭花,我給你說過了,這不是仙師,這是我們的新主人。”

蘭花恍惚了一陣,急忙點頭。秦鴻涯把慕容詩語扶進房中臥室,臥室很大,中間那張床特別寬,旁邊還有幾張床連在一起。屋子雖然收拾過了,卻還是彌漫著一些黴味。秦鴻涯扶慕容詩語在最邊上那張床上躺下。然後叫草兒找來針線,用火烤了烤針,準備給自己的傷口縫上針,卻見到傷口小了許多,秦鴻涯很驚訝,但並未露出表情,假裝縫針,叫草兒出去。

“那姑娘在外邊偷看。”風金石提醒了秦鴻涯,秦鴻涯急忙發出一些忍受針刺時的痛苦呻吟。

秦鴻涯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兒,慕容詩語趁這個機會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把儲物戒和儲靈戒包裹起來放進懷裏藏好。

秦鴻涯的傷口完全愈合了後,他用針線把衣服縫上,然後才從裏邊出來。慕容詩語此時已經好了許多,秦鴻涯按著兩人之前商量好的,叫她幽若,她則叫秦鴻涯青虎主人。

秦鴻涯從房間出來後,走到院子裏,把所有女人集合起來,問了她們各自的名字,然後對她們講道:“我叫青虎,這位是幽若,是我的女奴。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新主人,也是這個農場的新主人,你們必須盡快適應這一點。好了,我現在有點餓了,誰快去弄點吃的來。”

秦鴻涯下了命令後,那幾個女人一起去下廚,隻有草兒沒去,一直跟著秦鴻涯。

農場裏有六個女人,除了草兒和懷孕的蘭花以外還有四個,分別叫荷花,牡丹,素柳,百合,她們沒有姓,名字也是自己取的,這一點秦鴻涯是通過風金石知道的。支牙國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帶到血影教規定的飼養基地,當做牲畜一樣飼養,她們的母親把他們養到兩歲之後,就會離開他們,回到自己主人那裏去,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誰,便沒有姓氏,都是自己給自己取名字。其中也有一些知道自己母親是誰的,他們的母親通常長得比較好,便留在那些飼養基地做奴隸,幫著照料孩子,同時也是血影教修士消遣娛樂發泄情欲的工具。

秦鴻涯聽了這毫無人道的事,一方麵對邪教的厭惡更深了一分,一方麵對草兒又多了一分懷疑,因為草兒長得眉清目秀的,以她的長相,應該是留在那些飼養基地才對,不應該落入怒馬這樣的凡人手裏。

秦鴻涯向草兒問道:“草兒,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會來到這裏?”

草兒嘴角微揚,“幽若姑娘才是真漂亮,草兒哪敢和幽若姑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