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風金石從天上下來,離得很遠便喊道:“快走,他們也進了畫裏。”
秦鴻涯急忙喚出銀梟,飛上高空,出了山洞。
這時,那幾名化神期修士剛好走進村子,翻螺的聲音響了起來。等他們也經曆了村子被妖獸襲擊,翻螺隨他師父離開的時候。忽有一人大呼不妙,說道:“不好,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人就是剛才畫上的人。”
“是啊,怎麼了?”
“可是剛才還有另外一個人,跟著他一起。”
“戚兄,你的意思是已經有人來過?”
“對,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人就已經進了洞府,說不定他早已把洞府洗劫一空了。”
“那咱們趕緊離開,直接去堵那人。”
此話一出,五名化神期修士紛紛喚出飛劍,迅速飛上高空。他們感應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人,立刻追出了山洞。
可是,出了山洞以後還是沒有感受到任何修士的靈息,他們便朝三河口的方向追過去,因為他們覺得,那人若是得了寶物,必然不敢獨自停留在某處,這樣會被感應到,一定是要跑到人多的地方藏匿在人群中。不過為保證萬無一失,他們同時放出了十幾隻探查類法寶,朝四麵八方飛去。
他們追到三河口後,沒有找到任何異常的人,探查法寶也沒有收到任何訊息,便又返回長嶺,結果還是撲了個空。既然回來了,程萬丈便特意跑回來看了看秦鴻涯,看他死了沒有,結果發現他不見了,心中便生出一個念頭,覺得肯定是這小子拿走了寶物。他沒告訴眾人自己的想法,獨自一人在長嶺尋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秦鴻涯,最後隻好離開。
程萬丈心有不甘,覺得黑蜘蛛肯定知道秦鴻涯的消息,便離開長嶺,去尋她了。其餘人繼續找了幾天以後,還是沒有任何結果便也離開了。
七天過後,翻螺洞府附近的一片密林中,土堆裏突然伸出一隻手來,過了一會兒,一個人爬了出來,正是秦鴻涯,此時他已精疲力盡,奄奄一息,他的嘴上叼著一根竹管,歪歪斜斜地走了幾步,跌倒在地。
他張開右手,手中是一顆已被汗水弄得皺巴巴的丹藥,細細看才知道是封靈丹的解藥。他奮力抬起右手,將解藥送進口中,過了很久才恢複了精神。然後他急忙從儲物戒裏倒出一堆幹糧,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壺水,才從地上站起來。接著他又在土中挖出那隻傀儡,然後喚出銀梟,沒有經過三河口,而是繞了一大圈,去了七百裏以外一個很偏僻的深山老林,在那兒召喚出無極洞,進洞府後立即脫掉衣服,躺進瓊花玉露池。
原來,秦鴻涯當日離開山洞以後,並沒有立即離開,因為以他的速度,絕對逃不過數名化神期修士的追捕,便尋了一處僻靜之地,服下封靈丹,將自己活埋了整整七天,這才安全離開。
在瓊花玉露池中泡了很久,洗淨身上的汙泥,秦鴻涯才發現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去照鏡子,才發現臉上的肌膚早已潰爛發膿。
見他去照鏡子,風金石便道:“你別擔心,你是修士,又有我在,臉上的皮膚會長出來的,雖然短時間內會有很多疤痕,但隻要用藥水調理一段時間,疤痕也能盡數去除。”
聽了風金石的話,秦鴻涯點了點頭,不再擔心。這時他才想起了那具傀儡,花了這麼大的功夫,吃了這麼多苦,就得到了它,怎麼也得好好看看自己的戰利品。
秦鴻涯找到傀儡背後的機關,往裏邊放入五塊高階靈石。然後滿懷期許地等待著。
傀儡突然站了起來,焦急地喊道:“主人,主人,你在哪兒?”
秦鴻涯驚呆了,這傀儡竟然能說話?
“你??????你能說話?”
“你是誰,我的主人呢?我怎麼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
“你是說翻螺前輩嗎?他已經死了十幾萬年了。”
“不可能,我的主人天下無敵,他怎麼可能死,你在騙我。一定是你把我偷了,把我藏了起來。”
“我沒有,翻螺前輩真的已經死了十幾萬年了。”
“十幾萬年?十幾萬年我都已經報廢了,怎麼可能還在。你一個區區煉氣期的修士,竟然敢騙我,快給我講實話,不然我把你殺了,自己去找我的主人。”傀儡說著在手上凝結出一個白色光團。
秦鴻涯看了之後嚇一大跳,心想:“這是翻螺前輩都舍不得毀掉的傀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殺自己,豈不是覆手之事?”於是急忙說道:“別別別,前輩您誤會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好嗎?”
風金石看到這一幕後笑道:“你小子怕他做什麼?你沒發現他那個光團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嗎?何況五塊高階靈石就能支撐的傀儡哪有那麼厲害。”
聽了風金石的話,秦鴻涯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仍是對那具傀儡很是尊敬。他既然能說話,就有自己的思想,也算是大英雄翻螺前輩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