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不了。她們修為都比你高,一招就全被打敗,你過去又有什麼用。”
在他們說話的這會兒,有許多人都想逃走,但他們飛到半空全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無法逃脫。念慈看到這一幕,知道秦鴻涯說得不假,這四個黑袍人的實力高深莫測,即使她過去也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這時候,又有一名黑袍人說話了:“青龍,你今天還算夠意思。沒有一招把他們全殺了,不然我們可就沒得玩兒了。”
“好啊,剩下的留給你玩兒。”被稱作青龍的黑袍人說完話後,空中那些想逃的人突然重獲自由,他們來不及思考,趁著這個間隙繼續向前逃竄。
“想走?好啊,我送你們一程。”一名黑袍人說完話,對著空中吹了口氣,突然,一股狂風呼嘯而出,眾人全被吹飛出去,秦鴻涯擋在念慈身前,背後狂風襲來,吹得他的身體向前飛出,和念慈撞了個滿懷。由於怕把念慈撞到,秦鴻涯急忙雙手將她抱住。
秦鴻涯抱著念慈,被狂風吹著向前平移了幾百丈,然後又向前跌倒,為了不把念慈撞在地上,倒地前一瞬間,他往追影鞋裏注入靈力,一條氣引帶著他翻了個身,讓念慈趴在他的身上,而讓自己的後背去著地。著地後,由於巨大的慣力,秦鴻涯的身子像一把鏟子,在地上鏟出一個大坑,直到半截身子陷入土裏,方才停下。劇烈的撞擊痛得他雙眼翻白,幾乎昏厥過去。
停下來之後,秦鴻涯顧不上劇烈疼痛,喚出青虹劍,奮力在身前砍出一道深坑。
等他做完這些的時候,剛才吹氣的那個黑袍人又使勁吸了一口氣,將剛才被吹走的人全部吸了回來。秦鴻涯和念慈也被這口氣吸起,好在秦鴻涯剛才反應神速,在身前削了個大坑。他們跌進坑裏後撞上坑壁,才沒被吸回去。
撞上坑壁之時,秦鴻涯再次借助追影鞋的氣引,抱著念慈,讓自己先撞在坑壁上。
接連遭受重擊,秦鴻涯實在沒忍住,吐出一口血。不過鮮血還沒掉到地上,就又回到他的口中。
恐懼,震驚,感動,短時間內經曆了這麼多的變故,念慈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秦鴻涯如今已是修士,雖然承受了兩次劇烈的撞擊,但他的背脊沒有斷,隻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見秦鴻涯幾次奮力保護自己,念慈已經沒有再計較剛才的事情,關切地向秦鴻涯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兒。”秦鴻涯忍住劇痛說道。
“那你先留在這兒,我回去和師姐們一起戰鬥。”
“別回去。”秦鴻涯急忙拉住她的手。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師姐們正在和惡徒拚命,我不能在此忍辱偷生。”
“你回去白白搭上一條性命有用嗎?估計你還沒趕過去,她們就已經死了。”
念慈雖知道秦鴻涯是為她好,但她心意已決,奮力甩開秦鴻涯的手,站起身正準備衝出去,卻突然間愣住了。
白雲庵的瞳術天下第一,她雖隻是煉氣期,但隔得不遠,她站起身的時候看到一切正如秦鴻涯所說,她的師姐們已然全部戰死了。
秦鴻涯見她目光呆滯,問道:“怎麼了?”
“她們??????她們已經死了。”念慈拔出腰間佩劍,說道:“我要給師姐們報仇。”
“你回來。”她剛一動,秦鴻涯便急忙用捆仙繩將她拉回,由於力道過大,又將她拉得趴在自己懷裏。情況緊急,秦鴻涯也顧不得其他,雙手將她死死抱住。
“你放手,讓我回去和他們拚了。”
“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拚,你拿什麼拚?他們要殺你,隔著數百步就可以取你人頭,你這樣過去白白送死算什麼報仇?”
“可是??????可是就這樣不管了嗎?就讓大家白白死去嗎?”念慈說著哭了起來,整個人癱軟在秦鴻涯懷裏。
見她哭了,秦鴻涯心軟了,手上鬆了鬆,輕撫著她的後背,語氣也軟了下來。“你要是能報仇我會攔著你嗎?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呆在這裏。活下去,活下去你才能回雲霧山報信,你才有機會報仇。”
念慈沒再說話,隻管哭,但是沒有聲音,隻是流淚。
秦鴻涯故技重施,發出一道劍氣砍斷遠處一根竹子,用捆仙繩勾了過來,將竹子中間捅空,砍成兩截。給了念慈一根,叫她咬在嘴裏,然後控製捆仙繩將周圍的泥土淘進來,將他們兩個埋進土裏。
天空中,沒有下去的那幾個黑袍人看到了這一幕,其中一個說道:“天尊說得不錯,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意思。假以時日,說不定能成大器。”
“是啊,可惜他生不逢時。現在才煉氣期,等他有出息,天下都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